越大,陛下越会警惕皇权,呵呵,’
王德化却是以为形势好了,最起码比朱慈烺出京的时候好多了,陛下毕竟有了动作,那就是心里有了缝隙。
张绪频频点头。
“只是如今还不太够,那些勋贵啊,咱家真是太高看他们了,一点血性没有,坐看太子收回兵仗局,那里是和京营唯二太子最紧要的地方啊,”
王德化摇着头,对那些勋贵极为鄙视。
“这样,你不是说和薛家几个管家有些干系吗,有时间透漏一声,兵仗局中火炮火铳工匠可都是颇有才干的,如果其中有人失踪,或是被建奴或是被流贼裹挟而去,高德盛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你看看薛濂是否有动作,”
“干爹,其实孩儿和徐允祯、李国祯等人府上的人也结交上了,”
张绪自夸了两句。
‘徐允祯没那个胆量,李国祯太过精明,他们都不会出手的,薛濂贪婪而狠毒,睚眦必报的性子,他因为太子从侯爵降为伯爵,呵呵,这心里最为痛恨那位殿下,如果有人出手,只能是他,’
王德化惯于揣摩人心,自有判断。
“还是干爹指点迷经,孩儿这就去准备,”
张绪逢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