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尔哈朗解释了一下,虽然和这些王爷权贵解释铁料什么哑火,有点鸡同鸭讲,但是也要说清楚了。
“既然是铁料不合格,就用鞭子抽,再不济将其家人发配为奴,看那些尼堪匠户们敢不敢偷懒,”
代善冷笑道。
满人对上汉人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一切都建立在血腥手段上,杀戮才能将汉人杀怕了,这是他们对汉人的根本手段。
“这两月来已经鞭挞至残七八人,家眷发配为奴者十余人,却是依旧没有做出那般铁料来,”
济尔哈朗无奈一笑。
他对汉民较其他权贵雍容些,但是必要的时候他该用的铁血手段一样不少。
但是都用上了,却还是不成,那就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压榨出来的,
‘陛下,如果继续弹压,只怕可用的汉人工匠没多少人了,’
济尔哈朗意思很明显,再这么下去,汉人工匠就没了,而满人,谁做哪个活计去。
代善、豪格、阿济格、多尔衮等人也是面面相觑,如果这种血腥手段还不顶用,他们也是没辙。
黄太吉看向了一个四方脸型,浓眉大眼相当初衷的汉人军将,
‘耿卿家以为那种火炮当是如何制作的,’
此人正是大清的异姓王之一,当初随着耿忠明反叛,最后归顺满人的耿仲明,所谓大清怀顺王。
问他的因由很简单,因为这厮在登莱做过参将。
而登莱当时在登莱巡抚孙元化任上大肆雇佣葡人仿制火炮,甚至任用葡人作为火器营教官。
而孔有德和耿仲明因此通晓不少,他们从登州叛逃北上时裹挟了一些工匠炮手,带来了一些重炮,这就是大清炮场和火器营的前身。
可说耿仲明对火器十分熟悉。
‘陛下,奴才以为,如果跟上大军行军,只怕铁炮是不成的,如果要做,只能是铜炮,’
耿仲明跪拜道。
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下地飞快,跪的这个熟练。
“起来吧,铜炮,”
黄太吉感觉肉疼,铜炮是轻省,问题是太贵了,那是拿银山堆砌的火炮。
火炮一门几百斤,制作一百门要几万斤,算算几万斤铜要多少金银,须知现在一般市面上百姓间流通的就是铜钱。
制造铜炮简直是用铜钱堆起来的铜山。
大清的财赋也不宽裕,支应不起大规模的建造铜炮。
“那就制造十门小铜炮,看看是不是可以随军运作,不,五门吧,”
黄太吉改口,实在肉疼,算一算好像耗费太多。
“陛下,兴许也可不用如此,”
一人出列拱手道。
黄太吉一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