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八旗,再有投靠的漠南蒙古诸部,因此建奴大军军力当在三四十万众,其往往聚兵二十万众南下,军力不比从前了,”
朱慈烺不疾不徐的反驳。
这些功课早就做了。
他判断,随着生活改善,建奴迎来了婴儿潮。
而从那时候算起,到现在,正好这些人二十岁到三十岁,为建奴可提供大批兵员。
加上抢掠大明的滋补,建奴国力早翻了几番。
所以才是大明劲敌。
“殿下所言极是,建奴不可轻视,尤其是黄太吉狡诈之极,不可轻忽,”
方孔炤出列附和。
“臣附议,”
孙传庭、陈新甲出列。
孙传庭、方孔炤追随朱慈烺多时,作为一个后世人如果有什么长处,必须是对大势的把握。
这一点上朱慈烺早就用卓越的眼光征服了两人。
也让他们眼略大大拓宽,他们也以为建奴必然入寇。
陈新甲则是继续加重自己太子党的身份,此时必须表示支持。
“那,殿下以为必须驳回和议,岂不是让建奴警醒,”
陈演略略讥讽。
“陛下,儿臣以为可以和建奴虚与委蛇,然则必要整军备战,否则敌人一旦入寇,则悔之晚矣,”
朱慈烺拱手道,他没理会陈演。
争论无益。
崇祯思量一下终于点头,
‘也好,那就派人和议,此事由兵部、理藩院一同派人处置,’
周延儒等人拱手领命。
“陛下,儿臣自请出京点验南京畿到山东沿线诸城布防,还望陛下恩准,”
朱慈烺拱手道。
朱慈烺早有此意,正好借此廷议提出。
周延儒等人对视一眼,都极为警觉。
这位殿下手伸的越来越长了。
很多时候涉及了他们手上的事权,这让他们越发的不满。
“殿下,暂不说建奴是否入寇,就是入寇,建奴也可能从宣府入寇,为何殿下只是查看南京畿至山东一线过于偏颇了,”
陈演拱手道。
陈演要从一点瓦解朱慈烺。
“陛下,建奴入寇当会抢掠为先,吸食我大明血肉,而近几年,由于流贼肆虐,因此保定大名所在也被波及,那里十分贫瘠,建奴就是从宣府入寇,儿臣断定他不会从宣府大肆南下,而会折转向东,从京畿南下,直扑运河,那里才是我大明北方最为富庶之地,比如德州、临清、东昌,”
朱慈烺的话让很多人倒吸口凉气。
这个前景太可怖了。
运河一线本来就是朝廷北方生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