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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此言甚妙,建奴奴酋必对大军出海深信不疑,我军却是在山东一线登陆,然则,东向还是有不少的建奴的斥候,只怕,”
刘之虞摇头。
想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是太难了。
他不看好。
‘只要能活捉一些斥候,通晓内部统兵军将情形,想要从东边杀到德州并不难,别忘了我京营有两个特殊的战兵营,’
朱慈烺淡淡道。
“女真营和蒙人营,”
孙传庭蓦地起身。
众人登时兴奋起来。
如果女真营和蒙人营从东边佯作清军斥候,向西扫荡遇到的星散清军斥候,确是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德州一线。
“殿下,您在建立女真营和蒙人营的时候就想到了此处吧,”
孙传庭盯着朱慈烺道。
朱慈烺哈哈一笑,
“正是如此,否则要他们何用,”
朱慈烺当初建立这两营就是为了给建奴挖坑,目的就是坑死成千上万的建奴。
“此番辽南征战,很有些军将不平,但凡死战,尽皆让女真营女真人退避,让明人顶上死拼,都说女真人金贵,臣下解说是怕他们阵前倒戈,因此不敢重用,这才安抚了这些军将,原来殿下目的在此,”
刘之虞大笑道。
“他们确是金贵,到现在女真营不过收拢了两千余女真人,如果损失巨大,无从找补了,但是此番大战,就是用到他们的时候了,哪怕他们全折了,也要神鬼不知的拿下那些该死的斥候,”
朱慈烺狠狠道。
他留下这人,颇为优容对待,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嘛,此番大战已经不需要留手,一把梭哈。
“殿下英明,早在一年之前就以布局,今日困局解脱,全在殿下,”
孙传庭拱手叹道。
众人起身拱手附和。
众人皆钦佩不已。
“诸位,本宫将此番兵略定为临清兵略,从现在开始,赞画司的一切人力物力向此倾斜,但有军将军伍调动,兵甲、辎重筹划,可与本宫议定,本宫当会让陈兵部和孙相运筹,万不可将拖宕,此乃国战,干系大明百万百姓的身家性命,不可轻忽,”
朱慈烺肃容道。
众人轰然应诺。
“今日在此商议的一切都不可外传,哪怕是同僚,同年,座师、亲眷都不可泄露一句,否则定然军法侍候,”
朱慈烺森然道。
众人拱手领命。
至此,临清兵略开始实施。
京营赞画司在操练新军的同时,运作整个临清兵略。
众人离开,朱慈烺留下了方孔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