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行下去,”
罗锦绣昂然道。
态度极为强硬。
陈新甲和林欲楫先是一怔,接着都是大怒。
蛮狄还能这样为和谈设下先决条件,太狂妄了。
陈新甲冷脸道,
“此事绝无可能,洪承畴这个叛逆,背弃吾皇陛下,背弃纲常,投靠蛮狄,吾皇和举国上下恨不能将其千刀万剐,他的家眷已经从泉州押解北上,入京后就在西市问斩示众,”
“没有洪承畴的家眷,就没有和谈,”
罗锦绣依旧强硬。
“呵呵,一个汉奸安敢如此,陈大人,走,”
林欲楫起身就走人。
他已经气得快爆了。
如果不是周延儒等人提出所谓和谈诱敌,拖宕可能的入寇,林欲楫早就拂袖而去。
陈新甲一甩袍袖也跟随二人去。
室内只剩下罗锦绣和他的几个从人。
过了会儿,罗锦绣嘴角忽然一翘。
---------------
‘开释洪承畴的家人,’
崇祯听到这个,脸色苍白,身子都在颤抖。
‘竟敢提出这个条件来,呵呵,来人,将其逐出京城,不,逐出长城,让其自生自灭,’
崇祯气的浑身颤抖。
他被建奴的无耻恶心到了。
这是什么,这是恫吓吗。
‘陛下,何必如此,其实,将其拖宕下来,无人理睬就是了,此时当不能刺激建奴,促其出兵,’
周延儒急忙劝解。
本来一个缓兵之计,别是因为这点小事激发怒气,然后双方硬拗,接着大打出手,岂不是弄巧成拙。
周延儒可不想再折腾了。
“真是,陛下,小不忍乱大谋,只要忍过今年,建奴不足为虑,”
陈演劝道。
崇祯长出几口气,让自己舒缓一下,否则他要炸。
“那就让那个汉奸在城南驿幽禁吧,”
-----------
沈阳勤政殿,一众文武和大清皇室诸王聚集一处。
共议伐明诸事。
“洪卿,你讲一讲明国北中原风物,”
黄太吉笑看洪承畴。
“遵命,”
洪承畴躬身道。
他来到了一处巨大的明国舆图前,他身子挺得笔直,他知道他还是一个清贵没有事权的大学士。
但是有了皇太极的宠信,他毕竟是今非昔比了。
“明国北方西部干旱贫瘠,”
洪承畴用手指点指陕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