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征调青壮抵挡流贼的攻城尚可,但是临时招募青壮守城,面对来势汹汹的建奴怕是不成。
这也是历次建奴入寇证明的,为何数月间攻陷数十座城池,平均一座城三日都守不下来,就是因为汉八旗一登城,守军这些青壮就崩了。
“无稽之谈,只凭流言,可能的入侵,本官就要在八九十万百姓中征集青壮,让这般多百姓惴惴不安,纷乱不已,本官何忍,殿下一向体恤百姓,当也不愿如此扰民吧,”
刘知府还是一口拒绝,而且理由那是相当的充分。
阎应元一旁察言观色,以为,这个刘知府相当抗拒此事,不会配合他们行事了。
“大人,这就是殿下本意,”
耿兆坚持道。
“本官没有见到殿下谕令,是不会贸然从事的,”
刘知府冷脸道。
耿兆气的想骂娘,这个混蛋文官,真是个榆木脑袋,顽固极了。
“来人送客,”
刘知府撵人了。
“慢着,”
耿兆也冷脸了,他一扬手,
“嗯,”
刘知府一瞪眼,这到底是谁的官署,这个丘八敢在这里放肆。
将几个衙役登时踌躇,毕竟这两位也是大将,他也不敢轻动。
“刘大人,不知道听闻没有,近日左都御史就要乘船北上返京复命,而且路过临清的时候要停留一下查勘厘金局和抄关情形,呵呵,堵大人可是殿下大力举荐的,”
耿兆忽然说起了这个似乎和现在没有干系的事儿。
但是刘知府却是脸色大变,他盯着耿兆看了良久,眼神颇为凌厉,耿兆却是恢复了笑脸,笑眯眯的。
阎应元一旁看的倒也有趣。
‘也好,既然殿下如此看重此事,本官这就下令召集青壮,’
刘知府几乎是咬着牙道。
“多谢大人体恤,本将等也是无奈啊,此事干系甚大,”
耿兆拱手道。
刘知府蓦地起身拂袖而去,显然怒极。
耿兆和阎应元出了官署,耿兆回身看了看,他撇撇嘴,
‘我当什么人物,也不过是个贪腐之辈,被堵大人的名号吓破了胆,’
阎应元不禁感叹,堵大人之威势如斯,耿兆只是提了提他的名字,这位顽固之极的知府就退缩了,堵大人这也算是名震朝野了吧。
蓟镇北长城古北口以北里许靖边堡。
这一线长城最北线的墩堡。
夜色深沉,墩堡内十来个军卒都已经熟睡。
墩堡顶部两个军卒也靠坐在一处脑袋不断一点一点的。
忽然,静谧的夜里传出有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