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俘获,也不会得到明军的任何消息。
朱慈烺一抵达就焦急的询问建奴大军南下的战况。
“禀殿下,清军从大沽南下,先行攻打青县,却是三日猛攻未下,从青县西去攻打了河间,河间府两日被陷,”
周遇吉道。
“这是为何。”
朱慈烺感到奇怪。
青县一个县城,怎么也比不了一个府城吧,青县可以坚守下来,河间府怎么就两日沦陷。
‘殿下,河间府驻守参将刘琼惊惧城外建奴大军,绑缚了知府开城投降了,’
周遇吉的话让朱慈烺差点没有喷出一口老血来。
他派人加固各处城池,结果守城的军将降了,这实在是无法预测的。
不过有一样,大明从来不缺乏汉奸,实在是太多了。
这就是愚民的结果。
大部分的百姓没有家国之念,在他们看来朝代更迭不过是换一个主子,外族入侵,将来也会像蒙元般被驱赶。
因此,很多地区轻易的投降。
如果识字百姓占了大多数,分辨华夷,定会对蛮狄的入侵拼死抵抗,河间府的这个参将如果投降,必然会引起部下和满城百姓的反击,他敢这么轻易投降吗。
“建奴接着攻取了武强和武邑县,两城都是被重炮轰塌了城墙陷落的,两城三十万百姓被屠杀,”
周遇吉的话让朱慈烺心头沉重。
他布置再多,有些事情也是人力无法改变的,虽然水泥投入了使用,但是产量有限,事件仓促,他不可能为沿线所有城池加固,西部不是运河沿岸的武强和武邑都没有加固,被攻陷实在是无可奈何。
“如今建奴大军二十余万正在东向围攻沧州,沧州已经抵抗了数天,这是三日前得到的消息。”
朱慈烺立即让左右拿出舆图来。
沧州距离如今京营大军隐秘所在的海丰县东海岸距离三百里。
“殿下,建奴大军依旧没有分兵,而且他们的斥候向四周扩散数十里,甚至百里,”
孙传庭道。
朱慈烺沉默,这和以往建奴的行径完全不同。
以往过了京师,甚至没过京师建奴就开始分兵,而这一次到了沧州,还没有分兵,而且四散斥候,摆明这是在提防出走的京营。
“黄太吉虽然南下,也肯定通晓了建奴国内提防我军东征,却也小心被我军偷袭,”
刘之虞道。
朱慈烺点头,果然是久经沙场,黄太吉等建奴高层到底老辣,丝毫没有大意。
“现下的关键是不管建奴大军是否攻破沧州,建奴大军下一步是沿着运河向西南的德州方向,还是攻打东南的乐陵,”
孙传庭点指舆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