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清。
而临清动员了所有的青壮,日夜操练,而有两万余青壮忙碌着,尽快建城。
今日午后,临清明军骑队遭受了重创,他们面对的不再是汉军斥候和零星的建奴骑甲,而是千余建奴斥候。
骑队几乎全军覆没。
耿兆明白,无法继续遮蔽临清建城现状了。
侥幸的是,现下只要再给他半天时间,临清新城足以建好了。
如今哪怕是深夜了,耿兆和阎应元依旧在新城城头监看着。
城下一阵铜锣相处,喧嚣声中,刘知府到了城下。
耿兆和阎应元对视一眼,都是相当的鄙夷。
这位刘知府当初对新城建造慢条斯理,对聚集青壮相当的反对。
虽然被耿兆威胁后,下令召集青壮,却是甩给耿兆后不闻不问。
显然对耿兆极为不满,对建奴的可能入寇也不相信。
不过是惊惧破家御史堵胤锡的威势,不得不从而已。
但当烽火燃遍北地后,这位知府一改拖宕和不闻不问,而是几次过问建城。
当一座座城池被建奴大军攻陷后,这位知府几乎每日都出现在建城现场或是操练青壮处。
耿兆和阎应元只是看上一眼,就发现了知府大人内心的仓皇。
这位知府大人是怕了,深怕他也落得个殉国的下场。
耿兆下了城头,
“参见知府大人,”
刘知府和煦笑道,
“耿副将何必如此多礼呢,”
耿兆腹诽,这位知府大人什么时候这么和颜悦色了。
他们没这么熟吧。
“礼数不可缺,俾将怎敢放肆,”
耿兆绷着脸道。
刘知府知道这位耿副将对他当初的行径还是很介意的。
不过他现在真的不敢得罪耿兆,建奴近在咫尺了,大军过十万,他心里每日里都颤抖,还要指望这些丘八救命呢。
“耿副将,新城还要多长时间建成,”
你也就这点念想了,真是个懦弱之辈,耿兆心里腹诽,他拱手道,
“还有半日的光景,就能建成,那时候,临清就是坚城一座,”
刘知府听了这话脸上表情立即好了不少。
他正要说话,耿兆忽然一抬手,表情十分凝重,
“噤声,都别说话,”
刘知府这个郁闷,一个丘八也敢和他这么讲话。
忽然远处隐隐传来轰鸣。
接着城上几个军卒喊着,
“耿大人,阎参将有请,军务紧急,”
耿兆一声告罪,回身奔向了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