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谭继忠吃惊,那是因为邱祖德自从来到德州,见过聊聊的两面,每次对他都是极为冷淡,相当的看不上眼。
今日却是这般态度,这位大人,转性了。
邱祖德倒不是心血来潮。
他本来对那位太子不甚喜,太能折腾了,把临清、东昌等处折腾了个遍。
是,那是破家御史堵胤锡所为,但是举荐堵胤锡差事的不就是太子吗。
因此山东发生的混乱就在那位殿下身上。
而给这位殿下的混乱擦屁股的就是他们这些当地官员。
本来,邱祖德以为他的资历年纪在山东任上两年后可以再上一层楼,甚至他窥伺了王永吉的位置。
但是这般混乱后一切都泡汤了。
因此邱祖德对太子颇有怨尤,当然他不敢表露出来。
结果发泄在谭继忠身上。
那位太子说什么建奴必然入寇,很可能攻击临清和德州,因此特派出一个哨的京营战兵驻扎德州,领军的游击将军就是谭继忠。
邱祖德先前嗤笑这位太子混乱猜测,谁能保证建奴今年一定入寇,而且肯定攻击德州和临清。
结果是一一应验了,此时的邱祖德已经彻底服了。
“两位将军,我临清守军伤亡如何,”
赵安之问道。
“两位大人,此番攻防,我守军军卒三千人伤亡一千六百多人,青壮伤亡近四千,”
李庆拱手道。
邱祖德和赵安之听了心里拔凉,守军伤亡过半了。
他们亲眼看到了京营军卒如何悍勇,哪怕敌人登城也是顶上扑杀。
如果没有京营战兵,此时德州早就失陷了。
而现在京营好似也顶不住了。
“两位大人放心,青壮经过两月的操练,战力不次于普通军卒,”
谭继忠闷声道。
他对自己练兵还是很有自信的,自从建奴入寇,他拼着和赵安之闹得脸红,也召集了青壮,日夜操练,现下战力虽然比不得京营,但是不差于李庆所部。
而德州的青壮足有两万余,虽然伤亡了数千,仍有万余,这是死守德州的底气。
邱祖德松了口气,嗯,这个谭继忠虽然不善交际,一副面瘫脸,不过是个靠谱的,应该没问题。
不知不觉中,邱祖德对谭继忠很信任。
如果是和平年月这样不会来事的军将早就踢的远远的,但是战时,谁能杀退敌人谁就是救世主,顾不得其他的了。
“不过,下次清军攻城必会极为猛烈,”
李庆摇头。
他是军将是太清楚了,不说别的,如果清军恼羞成怒放出那个猪圈里的二十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