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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和德州的清军合流,明军没有获胜的希望。
可说现在明军的局面十分恶劣。
“无妨,还是和德州清军决战罢了,”
孙传庭倒是依旧沉稳,
“只要我军明日击败清军就可,”
老孙信心十足。
“正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朱慈烺咬牙道,退无可退,看谁够狠。
“殿下说的极是,”
孙传庭抚掌道,
“本就没有退路,只能奋勇杀敌,”
“只是如果德州清军万一避战呢,他们完全可以等候黄太吉大军到来后遂行决战,”
刘之虞道,这是他最大的疑虑。
不是没可能发生,那对京营新军来说就是最大的危机。
“无妨,我军就追着清军穷追猛打,其抢掠牲畜丁口数十万,只要能舍下就随他走,就怕舍不得,本相以为有九成可能清军决战,别忘了,清军这几年对上我大明军无一败绩,阿济格怎么舍得这个建功立业的机会,”
孙传庭呵呵一笑。
朱慈烺也是一笑,他也是如此想的。
所谓大清的和硕英亲王阿济格也是心高气傲之辈,避战也就罢了,丢失青壮和几十万牛羊马匹,阿济格丢不起脸面。
京营明军最不济,就是夺取青壮和牛羊,然后让骑军远遁,步军入德州,只是遗憾无法歼灭清军一部了。
“号令全军加速进军,起战歌,”
孙传庭大手一摆,此时绝不是迟疑的时候。
刘之虞立即领命而去。
不久,随着战歌唱响,各部加快脚步向西面疾进。
朱慈烺孙传庭驻足看着战兵营气势如虹的西进。
“殿下,以防万一,还得派出一支兵马前往德州以南阻击建奴援军,”
孙传庭道。
朱慈烺点了点头。
是啊,决战瞬息万变,谁也不敢说决战一天内就结束。
拖宕的可能也是有的。
而建奴骑军两日内就可赶到,是需要有一只兵马狙击可能的增援。
只是京营战力不能轻动,否则会削弱正面战场的军力。
京营还未曾和建奴大军决一死战,朱慈烺无从预估两者战力的差距,他只能将最强的战力留在决战的战场上。
那么出动阻击的军伍只有两支了,宣府尤世威和蓟镇袁时中所部,两个战力稍差的所在。
“立即招尤世威来见,”
亲卫立即飞马向后队而去。
“拿舆图来,”
朱慈烺道。
李德荣立即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