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我大明军伤亡过近八万,只是抚恤银两就过两百万,这个,户部根本没有余力支撑啊,”
周延儒叫苦,倒不是掣肘,而是压力真的很大。
“陛下,非是内阁不想,而是不能,运河断绝四个月,那就是近四分之一的赋税不在,今年抄关和厘金的收缴怕是只有数百万两,本来今年厘金和抄关收入应该过千万的,现下,额,”
陈演也跳出来赞同。
崇祯以手扶额苦恼状。
“陛下,听闻京营此番大捷,收缴了不少建奴的银两,据称过百万,何不挪用在此处,”
谢升道。
“正是,这些银两都是清军抢掠大明百姓的,想来陛下也不忍收入内库,何不拿出来抚恤伤亡将士呢,”
林欲楫拱手道。
李日宣、蒋德璟、倪元璐等大票的东林人赞同。
崇祯看向了朱慈烺。
说来,老子求助儿子,也是丢脸,不过现在焦头烂额的崇祯顾不得了。
‘陛下,此番收缴的银子有二百万两,确是建奴抢掠百姓所得,正因为如此,这些银两才要用在百姓身上,因为建奴入寇多少百姓失去家园,沦为流民,现在就是冬季,当购入粮米,赈济诸人,只要过了这几个月,他们就可以存活下去,毕竟百姓是我朝的根基,也可以让京畿和山东一线的百姓民怨消弭下去,’
朱慈烺怎么可能这么轻松交出银两来。
崇祯又被说服了,继续苦恼状。
“至于户部的钱粮紧缺,那是要开源,”
朱慈烺看向周延儒等人,
“首先一个,设立厘金局收取厘金,说明以往看着收益不高的地方埋藏有大收获,”
众人警惕的看着朱慈烺,每番朱慈烺提出的开源都弄出大的风波来,比如助捐,比如厘金税,弄出大票的麻烦,让他们头疼。
助捐让很多勋贵灰头土脸的,而厘金税和抄关,则是杀得人头滚滚。
牵连出大票的贪官污吏,最后都是内阁擦屁股。
现在这位爷又盯上了哪里。
“陛下,我大明现今之富庶应该超过太祖之时,却是为何盐政收益每年不断下滑,如今只有区区百万两,简直是匪夷所思,”
众人登时明白这是盯着盐政收益了。
周延儒冷笑,盐政那是百年不曾解决的积弊。
你个不曾任事的太子也敢惦念。
知道其中利益盘根错节吗。
谁都知道其中诸多积弊。
但是两淮盐商掌控了太多的财力,主宰了朝廷盐业的分销。
说句不好听的,他们要是罢市,只怕盐货立即停滞。
不要以为他们不敢。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