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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的口径很小,也只有几门,没有击中。
相距一里余,又是颠簸的海上,命中的可能不大。
海战的炮战还得依仗密集优势,不一定哪一门火炮击中,指望区区数门炮一击而中,不太现实。
双方接近中到只有两百多步。
开始有了命中。
一艘龟船盖板被一颗弹丸击中,荡起大股烟尘和船板碎片。
不过,弹丸没有深入其中。
这时候,明人战船开始转向,两艘明人战船向北开进,好像要掉头离开。
朴应义没有感到意外,两艘战船对上四十艘战船,除非疯了才硬怼。
逃离才是正道。
但是明人真的疯了。
两艘战船没有逃离,而是驶向了东北方,沿着义州水师阵势边缘切入。
‘这两艘明人战船倒是悍不畏死,’
亲将喃喃道。
‘毕竟是和建奴厮杀二十年的大明啊,有胆气,’
朴应义很欣赏这种悍不畏死的将士,这才是大明军应有的勇气。
一颗弹丸就在飞鸟号十多步外落水,荡起的水花飞溅上飞鸟号的甲板。
“留下八人操纵风帆,余者尽皆下甲板,”
王舟吼着。
一些水卒立即从桅杆上快速滑下。
他们知道进入战时规制,留下一半的水手值守,其他的水卒退避甲板中,防止被炮火杀伤。
留下的水卒中有伤亡立即递补。
甲板口通往下面两层甲板的长梯上,二十多名身穿棉甲的甲兵坐在阶梯上,等待着。
现在为了防止炮火杀伤,他们都隐匿着,一旦接舷战,他们就要跑上甲板。
“右舵,切入敌阵,”
王舟喊着。
随着他的命令,飞鸟号向东南转向,冲向了南边的朝鲜战船。
前两艘不够距离,超出了百步,行驶了过去。
飞鸟号接近了第三艘,王舟眼看着双方的战船相对行驶接近着。
他可以清晰的看到朝鲜水卒在桅杆和主帆上忙碌着。
舰首上一些朝鲜炮手带着斗笠忙碌着,正在填充火炮。
蓬一声,终于有一颗弹丸击中了飞鸟的甲板,从甲板上弹跳着荡起木片落海。
幸亏甲兵在下甲板,水手在主桅风帆上,没有伤亡。
双方的战船几乎平行,不过船头相向。
‘开炮,’
王舟大吼。
梯子上的甲兵立即吼着。
在火炮甲板的李均听到了吼声。
炮窗已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