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了两天,朴应义立即下令舰队起航,向西攻击下一个岛屿。
朴应义的筹划是攻击西边的长山岛、石城岛、广鹿岛后,清理了明人后立即向东撤离。
在广鹿岛绝不向西再进一步,否则太危险了。
把赌注都放在明人没有仿制西夷人的大战船上太危险了。
...
庙岛群岛北部的城隍岛南岛,这里如今是一个巨大的军营和水寨。
早在二十年前,这里就是水师防御重地,登莱水师曾经在这里驻扎三千步卒,两千水卒,百来艘战船。
登莱军败落后,这里几乎被彻底放弃。
这一年来,天津水师入驻,不断扩大栈桥和海港。
栈桥足以停靠数十艘福船停靠。
这里再次成为连接辽南、辽东、登莱、大沽的中心地带。
现在这里驻守了六十余艘战船,其中郑氏水师四十艘战船。
天津水师新仿制的大沽战船二十五艘,其中一千料的大沽战船有十八艘。
天津水师副将郑芝豹、副将张名振就驻扎在此。
郑氏水师和张名振部下分别驻扎在栈桥北面和南边,双方泾渭分明,各自节制。
这就是天津水师古怪的现状。
郑氏水师依旧占据了优势。
战船数量遥遥领先。
但是大沽战船一千料战舰,一年多光景产出三十多艘,还有两千料的五艘巨舰。
全部是重炮战舰。
双方开始有些微妙起来,现在双方虽然在大沽和城隍岛等地一同驻扎,却绝对的各自行事。
海船停靠地点分开,营寨也是分开建立。
栈桥上一艘大沽三百料战船正在靠岸。
甲板上响起火炮的齐射。
不多时,一队骑军飞驰抵达了栈桥。
大明天津水师副将张名振在百名亲卫随扈下抵达了栈桥。
战船齐射示警,按照规制必然出了大事。
接着,又是一队骑军抵达,郑芝豹也抵达栈桥。
两巨头齐聚于此。
“两位大人,朝鲜水师三四十艘战船进犯我鹿岛,石城岛一线,东部水师只有不足十艘战船,无法抵抗,往大人立即派军支援,”
飞鱼号战船船头单膝跪地禀报。
郑芝豹哈哈大笑,
‘朝鲜人攻过来了,哈哈,好啊,太好了,知道爷闲出鸟来,给爷送战功了,’
郑芝豹被派驻这里,真是无聊之极。
自从他一个月前从大沽赶到这里,就看到的灰蓝色的大海。
作为郑家有名的浪荡子,郑芝豹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