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对的。
“我倒是想到一个可能,去年扬州厘金、抄关案晓得吗,就是堵胤锡查办的,这几个人好像都犯案了,最后都是交出巨额罚金才出来的,好像身家被堵胤锡勒索了一半,”
王继宣道。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想起来有这回事。
“这些败类,去岁被堵胤锡勒索,今日成为其走狗,特麽的还是个爷们吗,不知道报仇雪恨也就罢了,还甘为驱使,当真无耻,”
郑元勋气极反笑。
王德仁等人的神操作气的郑元勋鄙夷不已,真特么没卵子。
‘他们哪里是甘心,而是被迫,大约他们的把柄就在这位堵胤锡的手里,如果此番不从堵胤锡,堵胤锡可以让他们立即倾家荡产,锒铛入狱,所以王德仁等人只能成为其忠犬,向我等吠叫,’
郑元化缓缓道。
他大约猜出了堵胤锡的手段。
无他,易位相处,也会如此办理。
‘堵胤锡手段妙极,他既没用扬州府的衙役,也没用驻军弹压,也就没有引起骚乱的可能,哪怕冯裕和李岘也没法弹劾于他,呵呵,很了得啊,’
郑元化不得不赞叹,堵胤锡好手段,他也可能比堵胤锡做得更好了。
“这厮怎么如此卑劣,可比历朝历代的酷吏,一味压榨我等商人,手段卑劣的无以复加。”
汪化甄脸上扭曲。
太恶心了,罢市持续下去,堵胤锡就得灰溜溜的走人,盐政改制受挫,可能如同十几年前一样不了了之。
结果堵胤锡用卑鄙手段破解了罢市。
‘这个堵胤锡真是卑鄙,就凭他也配为大明左都御史,领御史台,呸,’
郑元勋怒发冲冠。
这厮怎么和他们奸商一样的手段卑劣。
孟东吉和王继宣对视一眼,内里相当震惊,神色复杂。
他们以为堵胤锡找他们分裂盐商,破坏罢市。
他们以为假意答应,拖宕堵胤锡,最后联合罢市,摆了堵胤锡一道。
结果堵胤锡根本没在意他们,可能也猜出了他们不会屈服,找到他们不过是麻痹盐商的手段,不知不觉中,驱使了王德仁、詹子厚等人,这些人才是堵胤锡真正的后招,这厮真真老辣,让两人有些胆寒了。
感情他们才是被堵胤锡摆了一道,事后这厮是否还有对付他们的手段。
“难道那几位大人不能出手吗,办了这几个货,看谁还敢破坏罢市,杀鸡儆猴,”
郑元勋有种种不甘。
“呵呵,堵胤锡敢出手,就有十足的证据,没猜错,上番这些人是把投名状交在了堵胤锡手上,交付了大笔罚金才脱身,现在他们怎么敢背离堵胤锡,堵胤锡只要拿出证据拍在扬州府面前,李大人怎敢不出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