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江南税赋比十年前翻了三番,就是我江淮等膏腴之地也有了很多破产的流民,诸位,我等不能继续忍受,如果此番盐税加派不予陈情反抗,日后粮米,糖茶都要加税,我等何以自处,”
当中一个三十多岁文质彬彬生员模样的人高喊着,说辞是相当的盎惑人心。
“诸位请看,我等都是赤手空拳,为了表示我等只是平和的陈情,我等不惜除去衣衫,只为能到官老爷面前喊冤,”
此人眼中带泪,不断哽咽着,让人看之,心中不忍,一定是大有冤情。
加上江淮江南确实因为辽饷和剿匪加派练饷等等,赋税沉重,获得不少人的同情。
登时又有数千人加入其中。
声势扩大。
文士模样的人用手揉了揉眼睛,
‘娘的,这辣椒水够辣的,哪个杀才弄得这般辣,回去饶不了他,’
“魏兄,今日你家打行收获众多吧,有没有这个数,”
旁边粗豪模样的中年男子嘿然道。
“我家打行收了多少,也比不过你许兄,谁不晓得你家打行是扬州城最大的,只怕几百个兄弟都来了吧,”
魏德荣撇撇嘴。
“哈哈,当然都到了,不只是你我的打行,怕有十几家的打行都来了,只怕过一千人呢,这回我等是过了一个肥年,”
许自在哈哈大笑,很是得意。
“我等都该感谢那位堵大人,他才是我等衣食父母啊,哈哈哈,”
魏德荣笑着向北拱手,笑容极为猥琐。
“正是,正是,还是读过书的人会说话,当要拜谢堵大人,只是这位堵大人看到我等这般多的人过去,只怕心中很是痛恨吧,”
许自在也向北拱手。
“那只能是他不解风情了,不晓得烟花扬州之妙,”
魏德荣摇头晃脑。
...
“冯大人,此番有刁民作祟,引得各处打行打手充斥其中,只怕要在扬州弄出事端来,我家大人还请冯大人出动盐丁弹压,”
堵胤锡的幕僚李之炤躬身道。
“这个让本官很为难啊,此番是百姓陈情,不是酿造私盐,本官麾下盐丁是查缉走私之用,此事本官不敢乱权,只能请大人让扬州府弹压了,”
冯裕肃容道。
“大人,您是御史台一员,就不怕日后被的堵大人追责,”
李之炤怒视冯裕。
“本官不问谁是上司,本官为百姓陈情,为陛下尽忠,此情天日可鉴,你且去吧,”
冯裕一甩袍袖,离开了官厅。
...
“李大人,此番有众多打行参与其中,妖言惑众,引得无数百姓盲从,恐怕闹出天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