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踏入了他们的盐货行业,王继宣心肝肺都疼。
‘放心,我等拖宕下去,向中原分卖盐货还是会受到很大影响,王德仁等人分销没有那么快,最起码几个月内销量上不去,缺盐还得继续,盐价高起,我等还有机会,’
郑元化现在妥妥的是大家的主心骨。
众人都是以他马首是瞻。
众人轰然而散,方才心情有多激荡,现下就有多仓皇。
如果说一个时辰前他们是主动攻击,现在他们只能缩回自己家中被动的等待,等待那位酷吏再次出招了。
...
‘本官就晓得堵胤锡非同一般,’
冯裕叹道,堵胤锡这个操作干脆利落。
‘此人有大城府,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难怪一年多身居高位,’
孔赟抚掌叹息。
‘幸亏东翁只是推脱,没有完全撕破脸面,’
冯裕很庆幸,堵胤锡幕僚来请兵,他只是推脱,很是客气,否则现在就很难堪了,那位毕竟是他的顶头上司,还是太子宠臣。
“东翁是否前去拜会一番,”
孔赟建言。
“不急,现下还看不出胜负来,堵胤锡还未能完全破局,嗯,就是现下本官前去,九成也得吃闭门羹,这位左都御史性子烈的很啊。”
冯裕自认为能看出堵胤锡的秉性。
...
地上都是碎裂的茶碗,李岘坐在案后运气。
他心情极为恶劣。
这样一个好机会被堵胤锡破局,意味着堵胤锡继续掌握大权。
而他不但反驳了堵胤锡出兵的命令,而且当时言辞十分激烈。
他可以想象,堵胤锡已经把他打入另类,有机会的话一定不会放过他。
而偏偏他和盐商不可描述之事不要太多。
四周的家仆都是战战兢兢的,唯恐触怒了这位知府大人。
李岘来到了窗边,推开窗扇,外边狂风大作,天空上是厚重的黑云。
“这是要变天啊,”
李岘忧心忡忡。
...
“倒是一个狠角色,小觑了他啊,”
听到暴动的结果,杨显名摇头晃脑道。
他越发的感觉自己置身事外是太对了。
周延儒等人对上太子步步后退,左支右拙。
太子的嫡系也是咄咄逼人,就没有一个好招惹的。
杨显名毕竟是宫中老人了,消息还算灵通。
考量了所有后,他决定不站队,置身事外。
现下看,真是太对了,他虽然不惧堵胤锡,但是作为内官被太子殿下惦记上,结局大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