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船名旅顺号。
耳边传来嘶嘶的啸音,曹庆弯了弯腰,接着船舷右侧三十步处掀起了水柱。
朝鲜人的火炮没有击中。
“西南靠向朝鲜战船,近战,”
曹庆吼着。
水手长向水卒发令,主帆和斜帆都开始侧向转动,而一个水手跑向了船尾,喊着下甲板的舵手,向左转向。
旅顺号开始向左前侧的朝鲜战船靠近。
后面的登州号、大沽号、复州号等一千料战船都开始转向。
而两艘两千料战船常遇春号、朱能号也开始转向东南,逼近奕州水师侧翼,一六式舰炮最佳炮击距离是一百步左近。
所以必须靠近对方。
朴应义看到了明军左右两翼的战船都向义州水师战船靠近。
很清楚,左翼的明军炮舰要抵近炮击,而右翼的明军战舰要接舷战。
朴应义没有下令左翼的战船退缩,既然明人想要靠近,他就将计就计。
义州水师也靠近明军,然后开始接舷战,虽然火炮不如明军,但是朝鲜军的火铳和长枪也不是吃素的。
朴应义可以清晰的看到左右两翼明军战舰燕字形杀来。
双方在零星的炮击中快速接近。
朴应义立即让主桅上的军卒发出旗号,火炮准备散弹发射,此外火箭准备,各船上的披甲备战。
曹庆向水手长嘶吼着,
“航向不变,水手减半防炮,”
虽然朝鲜人火炮并不犀利,却不能说,他们的火炮没有杀伤,那就是散弹了。
曹庆也走向了舰首的舰长舱。
这里舱室很小,舱室却是包裹着铁皮。
船头在这里可以清晰的指挥作战,舱室也有一定的防炮能力。
曹庆在舰长室里通过很小的舷窗张望着朝鲜战船。
双方战船接近到了两百多步。
侧前方的朝鲜龟船上火炮轰鸣,冒出两股白烟。
嘶嘶的响声传来,旅顺号右翼四十多步溅起小水花。
足有百多个,朝鲜人的散弹有一炮落空了。
接着船板上发出砰砰的声音,还有水手的惨叫。
曹庆从舷窗向后望去,只见一个水手从软梯上掉落,被软梯缠上了身体,惨叫不已。
一块主帆上被撕开了大大小小十几个口子。
这时候的旅顺号有点惨。
自有水手攀爬,去救助这个负伤的水手。
曹庆没有理会,他关注双方的距离,等了会儿,他大喊着,右舵,并行。
他身边一个亲卫跑出舰首舱,飞快的跑向了后面的舵手处传令。
接着曹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