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侍郎,彰显功业,”
吴昌时出列道。
他建言此事,众人立即知晓这是周延儒之意。
实在是吴昌时是周延儒第一嫡系。
“吴给事中所言极是,刘之虞功勋极大,该当晋升,”
周延儒、谢升道。
又有些大臣附和。
朱慈烺心中郁闷,却是无法发泄。
这些人在和他玩明升暗降。
刘之虞虽然只是京营赞画。
但是如今统领赞画司军情司辎重司等,实际上操持了大半京营新军,除了旧军和兰阳营、旅顺营外,都在其掌控中。
现在太子韬光养晦,孙传庭、堵胤锡、方孔炤离开京营。
刘之虞代表朱慈烺节制全军。
而周延儒等人这手就是要彻底拔除朱慈烺在京营中的势力。
这手真狠。
但是可能正和崇祯的心意。
果然阴损。
朱慈烺大恨。
到了这时候还是争斗不休,只为了一己私利,朱慈烺倒不是舍不得这个位置。
而是这些无能鼠辈掌控了京营,加上那些勋贵败类,京营战力可能塌陷。
别看京营新军建立起来千辛万苦,破坏却很容易,可能一年半载足以。
而现在内有流贼,外有建奴,绝不是马放南山的时候。
这些臣子勋贵朱慈烺可信不过。
崇祯表情犹豫,其实谁都看出来心中颇为意动,
‘卿等所言倒也不无道理,’
周延儒、谢升、吴昌时等人脸露喜色。
孙传庭看了看众人,心中明白到了他出场的时候了,只因为太子没法发声。
‘陛下,周相所言极是,刘之虞才干无需多言,三年来操练新军功勋卓著,早应擢拔,然则现下怕不是良机,李总督离开京营,臣等也一一离开京营,如今整训京营军务的只余下刘之虞,如果此时将其调任,只怕会耽搁京营整军,须知,现下京营新卒太多,而骑军不过整训了一个月而已,实在不是更换的时机,’
孙传庭拱手道。
如果说堵胤锡是搞钱能手,孙传庭必须是大明兵事第一人。
他提出的兵事建言等闲没人敢反驳。
你和他辩论兵事,那就太可笑了。
孙传庭此言一出,众臣无声退却。
吴昌时心中着恼,他这个小阁老的名声谁人不知。
孙传庭却是这般反对,很不给他面子,吴昌时算是恨上他了。
吴昌时看向了周延儒,周延儒使了个眼色,吴昌时再次出列。
“陛下,臣子居于一职不可长远,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