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毁坏大明的根基,’
朱慈烺摇头道。
他本将继续苟一阵,但这些勋贵逼得他反击。
不过,朱慈烺并没什么抱怨的,内讧从来不可避免,他要做的就是成为最后的赢家。
...
丰台大营校场上,很多军卒归于一队,千多名军卒排成一个方阵。
每队的宣抚官站在队列前宣讲。
当一些老军卒听到他们失去的田亩被转换为近郊的良田,从今日可以置换的时候,校场上响起了阵阵欢呼。
其中不乏殿下英明等喊声。
李进忠转头看着刘钊、赵四,
“同你等说了吧,不要闹,自有殿下为我等做主,怎么样,听到了吧,那个薛濂除爵,定国公如何,降爵,呵呵,咱们的田亩都是近郊的良田了,”
“我等当时确是昏了头,怎的也要信殿下的,”
刘钊挠头道。
“哼哼,让那些勋贵猖狂,殿下就是他们的克星,咱们为殿下搏杀两年,值了,”
李进忠右手抚胸道。
“正是,值了,”
赵四重重点头。
...
中军大帐内。
刘之虞和郑维对坐,听到了校场上无数军卒的嘶吼声欢庆声不禁相视而笑。
“可惜不能大肆宣讲殿下为这些军卒所做的。”
刘之虞摇头叹息。
虽然他们通过宣抚官宣讲了一些。
但是只是略略一提,没有细细宣讲。
实在要忌讳,毕竟如今殿下要低调,避开可能的猜忌。
所以宣讲不能太过。
“刘兄,其实京营是殿下的根基,殿下武布天下,声名鹊起就在京营,而京营中最为紧要是军心所向,小弟之意,虽然不可太过张扬,却是可以利用此事,让宣抚官有意无意的说些殿下为他们做的这些事,为了他们,殿下不惜和满朝勋贵为敌,”
郑维低声道。
刘之虞捻须沉吟未语。
“如此,日积月累,军卒就会晓得,大明真正可以为他们做主,真正可以依仗的,只有殿下,”
郑维这话一说,刘之虞蓦地看向了郑维,眼神凌厉。
郑维这话在内涵天子。
郑维却是不为所动,
“殿下一去,你我没有功名之人在官场再无立锥之地,殿下一去,京营再不是天下强军,大明复兴在再无指望,你我不是在保全殿下,而是在保全大明万里江山和亿万百姓,”
郑维微微昂首对视着刘之虞。
郑维这话更进一步,明白指出若想大明复兴,指望当今决计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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