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无战心。
他们已经被蔽海而来的舰队吓破了胆子。
金尚流的亲兵鞭挞了好几个军卒,才让军阵面前立住。
不知道多少军卒在海风中瑟瑟发抖。
当先三艘明人战舰缓缓的接近了栈桥,船上的明人水卒用长篙测量着水深。
轰一声,一艘三百料大沽战船将一艘停靠的朝鲜哨船撞飞。
战船靠拢在栈桥上。
金尚流没有让军卒靠前,他们的位置就在栈桥以南两百步处,他知道战船上一般都有远程弓弩,距离两百步内比较危险。
三艘明人战船靠拢。
金尚流号令军卒戒备,明人军卒登岸,就是他们拼杀的时候。
突然,轰轰轰的轰鸣声。
金尚流看到距离岸边不足一里的两艘明人战舰侧舷升腾起了大股浓烟。
就在他被巨炮轰鸣声所震慑之时,空中响起了嘶嘶的声音。
接着朝鲜军阵中落下了一些小小弹丸。
噗噗的声音,军卒的惨叫声。
很多军卒扑倒地上,他们的身上冒出血窟窿。
有些军卒的四肢被击中,露出了森森白骨。
猝不及防间,朝鲜守军被散弹重创。
近半的人伤亡。
剩下的军卒发一声喊,向南就逃,实在是太血腥了,吓破了他们所有的胆子。
金尚流被左右亲兵协持着就跑。
岸边留下了两百多名的伤亡者。
实在是列阵太密集了,散弹收割了太多的性命。
明人舰队十多艘靠拢了栈桥。
皮岛栈桥很是广大。
昔日这是庞大的东江水师驻地,直到全军覆没。
明人军卒从绳梯上顺下,立即手持兵器控制了栈桥。
参将黎勇作为登陆军将登上了栈桥,立即下令登陆的军卒向东西南三个方向布下防御阵势。
黎勇眺望了南方,看到的只是两百多名伤亡朝鲜军卒。
有几艘炮舰在外围游弋,火炮作为防御的最外围,黎勇很是放心。
最后的两艘战船从船舷上顺下了宽大的船板。
一些战马被驱赶下来。
这些战马摇摇晃晃的登上了栈桥。
最起码一日内不用指望骑乘它们。
是夜夜色降临的时候。
有一千多名明人军卒、三百多匹战马登上了皮岛。
第二天,更多的战船依次靠岸,大股的明人军卒和战马登上了皮岛。
此时,作为登岛先锋节制使的张名振、郑芝豹也登上了皮岛。
刚刚登上栈桥,前方黎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