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立即忙乱不堪。
大股水卒奔向了栈桥,同时淡水,粮秣,羽箭、火油、药包、炮仔从库房中被运往栈桥的战船。
一艘艘战船靠近了栈桥,装载粮秣兵甲离开,然后出海编队。
西海并不广阔,最宽不过几千步,最窄处不足两千步。
而现在西海里铺满了灰白色的帆樯。
鼓号齐鸣中,仁川水师一百六十多艘战船向北开进。
...
常遇春号庞大身躯行驶在灰蓝色的大海上。
张名振在甲板上负手而立,不禁雄心万丈。
在他这个角度看,东南到西北方圆十余里的海面上铺满了大明战船。
真正的蔽海而来。
大明的战旗飘荡在所有战船主桅上,看了让张名振心情激荡。
尽管这其中郑氏水师的战舰超过了半数,但郑氏水师现在也是大明水师的一员。
而现在这支百年来最庞大的舰队就由张名振节制,当然,还有郑芝豹。
舰队中有一万余京营和辽镇铁骑。
而张名振要做的就是将这支无敌铁骑安然送上朝鲜海岸,那就是朝鲜噩梦到来。
这就是天罚朝鲜。
...
朝鲜汉阳北阙勤政殿中,朝鲜王李倧坐在王座上,领议政金自点、左领政李圣求、右领政沈一泰、兵曹令判尹璠,资政崔鸣吉、金尚贤、金鎏等人在下首。
西海水师的急报,让朝鲜王李倧大惊,立即紧急召集重臣商议。
“大王,此番明人是来者不善,必是为我朝随同清军出兵之事,”
金尚贤拱手道。
“此是当然,一年前明军击败清军,臣下就知晓不妙了,果然明军首先就要讨伐我朝鲜,可叹,我朝鲜小国无可奈何。”
满头白发的崔鸣吉长叹。
他和金尚贤刚刚被清国放归数月而已。
数年的沈阳囚禁生涯让他们两人备受折磨,尤其是被迫屈服蛮狄的刺激,让两人都是满头华发。
金尚贤更是头发稀疏。
“没什么可叹的,只有痛击明军一途,否则清军岂能饶我,”
领议政金自点冷冷道。
“为何不遣使讲和呢,”
金尚贤提出一个办法。
“哼哼,如果我朝讲和,清国必会派人问责,一个不好清军南下劫掠,金资政能否担责啊,”
金自点立即毫不留情的驳斥。
“金自点,你个清国走狗,别忘了大明德州一战,清军十万灰飞烟灭,他难道还能再次重兵讨伐我朝吗,就是来了,我大军御敌就是了,总好过如你般卑躬屈膝,你个奸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