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粗暴的将其打断。
“你等所谓大王却是向建奴奉上几十万两银钱,几十万石粮秣,滋养建奴,更是奉上上万军卒成为走狗,嗯,当年攻取皮岛,没有你朝鲜提供的数十艘战船,建奴也不可能将两万军卒送上皮岛,那一战杀伤我大明万余军兵,呵呵,还让本相再说吗,”
孙传庭狠狠一拍桌案厉声喝道。
金尚贤身子一抖,急忙再次跪下,
“朝鲜自知有罪,”
“言称有罪,呵呵,你等大王可能像当年跪拜奴酋一般来此三拜九叩吗,能献出百万两银钱,百万石粮秣吗,”
孙传庭眸子紧紧盯着金尚贤。
金尚贤脸色晦暗,
“这个,孙相有所不知,建奴在汉阳派驻了五百甲兵,对我朝控制极严,我家大王也是迫不得已啊,”
孙传庭一伸手,阻止了他,
“果然是畏威不畏德,如同殿下所言,真理就在大炮射程内,只有刀枪才能让周围宵小重新畏惧大明,”
孙传庭是深深体会了这点。
建奴凭甚么让朝鲜王出城跪拜,那是因为朝鲜王室可能被剿灭。
生存危机让其屈服。
而以往大明对朝鲜过于优容,嗯,殿下的原话是对朝鲜过于放纵了。
“李辅明、吴三桂何在。”
全身甲胄的李辅明和吴三桂立即出列。
“你等立即统领麾下铁骑开往汉阳,让朝鲜王看一看击败建奴八旗精锐的天下第一骑军,嗯,一定要耀武扬威,杀出我大明军的军威来。”
孙传庭杀气腾腾道。
‘末将领命,’
两人单膝跪下领命。
“孙相,不可啊,朝鲜和上国厮杀,建奴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是仇者快亲者痛。”
金尚贤忙道。
“呵呵,金大人,天使东来,朝鲜王却不来见,看来朝鲜王这是在骑墙,现下只有打疼朝鲜,朝鲜王才会真正敬畏天子啊。”
孙传庭一摆手,李辅明和吴三桂转身离去。
“来人,将金大人带下去休憩。”
两名军卒挟持金尚贤出了大帐。
孙传庭来到了大帐外,看到了大营内人喊马嘶。
明军一万五千骑军开始发动。
随着将令正在开拔。
孙传庭遥望汉阳方向,心知此番必有一战。
此行前殿下和他有次深谈。
可说两人将朝鲜问题商议通透。
其中殿下所言,如果明军抵达不大打出手,朝鲜最多是骑墙,绝不会彻底倒向大明。
嗯,骑墙,说的太好了,就是投机嘛。
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