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甲喇章京在试探,我军是否有和明人媾和之意。’
金鎏道。
这一手他一下就看出来了。
什么出城迎战,五百余甲兵和明军怎么决战。
“这些建奴就不能让本王安生一些。”
李倧真是被这些建奴折磨的痛不欲生。
三拜九叩是他升平最大羞耻,而堂堂国都被建奴派兵监视,这种屈辱在后世史书上必然留下一笔。
而现在,还有这种手段来敲打他,真把他这个朝鲜王当然草头王了。
“大王,越是这个时候越是得罪不得,也许最后还得是清军才能力助我军抵挡住大明,”
金自点阴柔道。
朝鲜已经经过义州向清国告急了。
那是朝鲜最后的指望,如果,朝鲜境内的各路援军无法击败明军,清军南下就是最后的希望。
‘然后呢,依旧每年压榨我国几十万石粮秣,’
金鎏冷笑道。
“金资政,此言不要流传到沈阳,否则你还得去沈阳幽禁,”
金自点冷森森道。
“哼哼,只怕就是领议政向沈阳告发的吧,”
金鎏大怒。
金尚贤和崔鸣吉被黄太吉点名送往沈阳,很多人怀疑就是金自点告发的。
一个是向主子表忠,一个是清除政敌。
金自点是最大的可能。
“金资政休要血口喷人,”
金自点断然反驳,其实就是他告发的。
但是他知道亲明反清的情绪在民间十分强大。
他还不敢承认,否则日后可能遭到清算。
“好了,都闭嘴吧。”
李倧一拍桌案。
他心里对金自点相当的厌恶,他的这位领议政表面上是朝鲜的首辅,其实还不如说说是清国的细作,而且这位领议政就是黄太吉提点的,李倧再不愿意也不敢反驳。
真真屈辱到了极点,李倧身为朝鲜王竟然连自己的领议政都无权任免,说出去他只有羞愧自裁了。
但这就是李倧面对的现实。
年少引领仁祖反正,夺取王权,那时候李倧是意气风发。
豪情万千的想要引领朝鲜改制,来一次王朝的中兴。
但是明清的争霸,让朝鲜成了池鱼,挣扎在其中无法自拔,这就是小国的悲哀。
“你等要恪尽职守,守住汉阳,坚持到援军到来,出去吧。”
李倧将这些人都驱赶出大殿。
他只想静一静。
朝鲜和明军就在汉城相持不下。
明军围而不攻。
汉阳则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