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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卿慎言,”
李倧身边的老宦官厉声道。
这才制止了双方的言语交锋。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了李倧。
李倧十分紧张。
他的头脑里好像有两个小人,一个主战,一个稳守,也是相持不下。
“稳守为主。”
李倧一字一顿道,说出来后长出一口气。
太艰难了,但是他真不敢冒险,围困王城为什么,就是为了抓住他这个朝鲜王,他不想冒险,让自己陷入险境,安稳一时是一时吧。
金自点拱手笑道,
“大王圣明。”
他眉眼瞥了崔鸣吉、金鎏,示威的意味明显。
崔鸣吉和金鎏长叹一声。
他们对自家大王很失望。
两日后,西方尘土飞扬,明军有异动。
当晚,斥候急报,大股明军骑军杀到。
这让朝鲜君臣压力陡增,明人果然到了援军。
时机已经失去,只有困守待援一途了。
...
交州临近京畿道的春川。
从庆尚道、全罗道、忠清道、交州、义州等地刚来的援军汇集一处,足有七万余。
其中义州边军八千,其中骑军三千。
全罗道和庆尚道的南兵三万五千。
余者是忠清道、义州等处官军。
还有各个士家大族的私兵五千余。
春川府城外的大营中军,义州防御使金光烈、忠清道节制使高胜义、全罗道节制使朴永南、庆尚道节制使李权宇等人一同商议兵事。
‘诸位,我意此番入京,当以义州兵、南兵为主西进京都,而忠清道兵、交州兵为后阵,不知几位大人意下如何。’
金光烈道。
朴永南和李权宇对视一眼心里知道金光烈的意思。
朝鲜国内的军力有三大部分,北方边军、禁军、南兵,边军经常和建奴交战,虽然总是抵挡不住,不过还是朝鲜军力最强。
禁军是王室的根基,军备最足。
而南兵因为防备倭寇,因此经常操练一番。
至于交州、忠清道的军卒,也就是拿起兵器的农夫,战力不堪也就罢了,而且经常性的拖后腿。
建奴入寇,这些地方的军卒入援京畿,一战而溃,连累边军多矣。
因此金光烈不愿意和这些军卒为伍。宁可剔除这些军卒,减少援军的数量。
‘我军也是援军的一员,如何不能一同入京勤王。’
高胜义很不满。
不过,他和交州防御使崔以正的不满被忽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