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王希望双方议和,大王一向尊崇大明天子,仰慕中原上国,还望孙相准许议和。”
崔鸣吉拱手道。
“当然,我大明天子一向对朝鲜优容,当然允许议和,那就谈谈吧。”
孙传庭点了头。
崔鸣吉感觉有门,这位孙相态度不错,
“孙相,还请明军放入一些粮车,城中百姓已经开始断粮,孙相也不愿看到城中饿死诸多百姓,成人间惨剧,望孙相垂怜。”
“崔资政,你家大王是得寸进尺了,朝鲜百姓蒙难,那是你家大王的罪责,如果他不是投靠建奴,反叛天子,如何落得如此局面,百姓承受罪过,那就怨恨你等的大王吧,是他不顾忠义,反叛宗主,贪生怕死的侍奉蛮狄为主,与天子何干,”
孙传庭冷笑着一点崔鸣吉,
‘给你等一个和议的机会,那是天子怜惜百姓了,如果是本相,哪里有和议,只管杀个干干净净,’
孙传庭的话让崔鸣吉和金尚贤冷飕飕的。
这位果然是煞神,三句话不离开一个杀字。
崔鸣吉还想说什么,被孙传庭打断,
‘不要想什么以拖待变,趁机引入粮秣,绝无可能,你等回去告诉你家大王,死了心吧,给他五日时间,时候一到,再无和议,只有剿灭叛逆,’
孙传庭喝道,他立即命亲兵将两人逐出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