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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真乃中兴之主,”
周延儒跪拜道。
登时大臣们立即随着跪拜于地,高呼大明中兴,陛下圣明。
朱慈烺也在其中,这样的情绪下他必须高呼,而且声音要大,表示虔诚。
崇祯兴奋的满脸涨红。
他没感觉有什么不妥之处。
财赋大幅度增长,恢复了张居正时期的财赋收益,而战事连战连捷。
这不是中兴,什么是中兴。
朱慈烺表面上欢呼,私下却是撇嘴。
如果是他,他就绝不会接受这个说辞,哪一个中兴之主却是不能统一全国。
内有三大寇肆虐,外有辽东沦陷,这个中兴岂不是太讽刺了。
当然,朱慈烺理解便宜老爹的不易,这样向好的局面太难得了,但是朱慈烺以为有些骄傲自满了,不是所谓中兴之时。
崇祯让众臣起来。
周延儒起身整理了一下官袍,正了正官帽。
他对着对面的朱慈烺笑笑。
朱慈烺颔首以对。
周延儒看着那张平静的脸,心中慨叹,太子虽然年幼,但是极有城府。
不得不承认,大明之所以有今日之中兴,九成是太子的功劳。
这三年来从军政两方面改变了大明的走势。
不说战功,只说朝廷财赋的大幅改善,恢复昔日鼎盛,就是没人能做到的,这一切的改变还是在不断战事中发生的。
太子当真妖孽。
不过,太子身份却十分尴尬,做了这一切功绩,却非是九五之尊,这一切还不是陛下居功。
当今鼎盛,一切未知。
当然,太子晓得藏拙,不过,天晓得还得在太子府中藏拙多少年,呵呵。
‘陛下,此番孙相朝鲜大捷,有一件事很蹊跷,建奴没有南下增援,很是蹊跷,臣下以为须的提防。’
堵胤锡出列道。
崇祯听闻脸上笑容收敛了些。
周延儒则是脸上泛起笑意。
堵胤锡此人能言敢为,是个做大事的料子。
但是周延儒也发现了其最大的弱点,不知进退,一味强硬,哪怕是在朝中。
今日这个场合,就不该言及什么不快之事,偏偏堵胤锡就说了,这样的人在朝中呆不长吧。
“哦,堵卿你且说来。”
“陛下,臣下以为建奴三个八旗组建十万大军还是么有问题的,但是坐看我军征伐朝鲜,臣下以为其有娇纵我军之意,黄太吉在隐忍,”
堵胤锡拱手道。
‘哦,近在咫尺的朝鲜还在隐忍,所为何来。’
谢升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