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就能从北面追击过来,我军南北夹攻,张献忠必败。’
马进忠拱手道。
“大帅,不可坚守,此计简单,也因此张献忠必会全力攻打我军,如果击败我军,湖广长沙府就如同探囊取物,也可以摆脱南北夹击的败局,因此我军必会损失惨重,此时李邦华如果按兵不动坐看我军和流贼两败俱伤呢,”
王允成忙道。
“不错,允成说的极是啊,本将不想向南后退,但是如果李邦华停止不前,坐看我两军厮杀,而那时无论我军还是张献忠都无法停下手,只能有一个胜者,最后李邦华就是最大的获益者,这也是朝廷最得意的借刀杀人之计了吧。”
左良玉冷笑着。
他不知道李邦华什么心思,但是朝廷将其视为眼中钉不是一次两次了。
“只是我军再退就退入长沙府了,过了斧头湖一线,左右没有湖水羁绊,张献忠所部就没有顾忌,随时可逃离我军夹击,再者,这次李帅发出了追杀令啊。”
马进忠道。
他没想到这位上司还想避战,这机会很难得了。
只要左良玉守住咸宁,北面朝廷大军压来,左边是斧头湖,右边洪泽湖沼泽。
张献忠所部就插翅难逃。
说实话,马进忠没想到张献忠会犯下这个致命的错误。
他也是义军反正过来的大将,和张献忠很熟。
马进忠晓得张献忠的狡诈,因此他无法想象张献忠怎么犯下了这个致命错误。
可能是两年实在是太顺了。
但是,就是这种难得的好局面,左良玉还要避战,而且不顾追杀令,刘泽清就死在了追杀令下。
“哼哼,马进忠,本帅问你如果我军死守咸宁伤亡惨重,朝廷趁机击溃张献忠所部,我军能得到什么,能保证李邦华不趁机收取本帅的军权吗,最后本帅是不是又一个毛文龙。”
左良玉喝道。
左良玉这话让马进忠无法反驳了。
毛文龙的事儿对武将来说太寒心了。
不是说毛文龙在皮岛有多么巨大的牵制作用。
其实谁都清楚,毛文龙后期因为建奴的强大,都不敢登陆辽南作战,牵制的作用不是没有,已经不是很大了。
但是袁崇焕斩首毛文龙最坏的结果就是让所有军将心寒。
就是立下再大的功劳,文官说斩就斩,弃尸荒野。
因此很多军将都有了别样的心思。
现在的左良玉心里有疑虑太正常了。
就是顺从了朝廷,去拜见李邦华,说不定被一刀枭首。
所以左良玉说什么也不去拜见,真是说不出什么。
‘诸位,你等要清楚,如果朝廷收拢了本帅的军权,你等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