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老营精锐步骑军一一败阵。
李闯其实败的一点不冤,那是经历了两次以众击寡,依旧大败。
他深知京营战力之所以如此剽悍,还是其精气神不同其他。
‘那又如何,如今敌众我寡,他们就在我军的围困中,只要我军不慌乱,他们必会灭亡。’
孙可望冷笑着。
罗汝才捻须不语。
他心中很无奈。
京营全力攻击的是他的防线,罗汝才当然不愿。
不过,这里也有孙可望和李定国的六万余部下,何况李定国也被软禁在他身边。
勉强一战吧,但是心里不大愿意死拼。
看看战局再说吧。
......
那是个悲惨的时刻
我离开我的故乡
放弃那白山黑水
......
雄浑的歌声响起,直上云霄,将辽民的悲惨身世唱响。
即使对面过十万的流贼军卒也是闻之凄然。
六合村中一片寂静,放佛方才的嘈杂消失不见了。
李岩听着,眼睛略略湿润了。
士人出身,他一向较为悲天悯人。
他仿佛能亲眼看到辽民凄惨的境遇,被当做牲畜般宰杀奴役。
他也终于明白为何京营如此悍勇,这是一群死士。
他们活着的目的是报仇雪恨,为此不惜己身。
“都是壮士,”
罗汝才叹道,虽然站在敌对立场,但是他也不得不钦佩,都是大明的好男儿。
“那又如何,既然是敌人,那死了的敌人是最好的,呵呵,”
孙可望冷笑着。
孙可望对这些京营军卒没有一丝怜悯,他之所以要成为人质,就是为了绞杀京营官军。
罗汝才看了眼孙可望,对这个人又是了解更深,这人只怕毫无心肝,只有胜负和利益,为了这个,这人能出卖一切。
......
日与月同辉
旌旗北指啊
杀奴回故乡
白山黑水间
祭拜爹与娘
歌声悲怆,响彻大地。
六合村以西两道壕沟后,李定国听着高亢的歌声,注视着远方黑红色的军阵沉默着,但是他起伏的胸膛表明他的心里绝不像外表一样平静。
“今日方才辽民之苦,犹在我义军之上,”
李定国长叹道,
‘只是可惜,今日要在此地分出生与死,’
“将军何必如此,我军和官军势不两立,将其杀个干干净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