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派人去办,想来罗汝才绝不敢拒绝大王美意,’
徐以显连声的应下来,他知道这时候的张献忠不得忤逆。
...
“将军,应了黄虎就是,此时不易再生风波,安定北部为上。”
李岩劝道。
他怕罗汝才被张献忠的跋扈激怒。
‘呵呵,军师放心,我不是李独眼和张献忠,虽然某没有他们那么好命,执掌大军无算,但是本将也向来听得进谏言,’
罗汝才笑着一摆手,接着叹道,
“其实什么老营之流,我不在意,张献忠这个杀人魔头绝不会被军将军卒的家眷所胁迫,如果扣下这些人只会让张献忠暴怒,得不偿失,我不想放归的是孙可望,这厮,呵呵,是另一个张献忠啊,狠辣无情,放了他,就是让张献忠如虎添翼,”
‘大王,此时非是决战之机,这人我们还得放,否则立即大战将起,我军现下还不是张献忠的对手,’
李岩忙道。
罗汝才的精锐六万在此,其余十万杂兵还在大别山和汝宁呢。
在这里张献忠有二十万的军力,罗汝才部肯定会给张献忠造成巨大的损失,却是没希望获胜。
‘放他走,我军也向北开往武昌,占据坚城,我倒要看看黄虎敢不敢来攻,’
罗汝才下了决心占据武昌府。
他明白张献忠为何放弃这里,张献忠必须攻伐湖广全境,但是武昌府背后就是大别山,这里将会始终被罗汝才所部窥伺着。
因而不如主动放弃,轻装攻伐南部,那里才是真正的鱼米之乡。
当然,罗汝才取得武昌府,也会连接大别山根据地,势力范围大涨,也是心中所愿。
双方是各取所需。
...
李邦华站在山岗上看着队伍向东前行,军卒都是疲惫不堪,饥寒交迫,士气尽丧,战旗歪斜。
很多受伤的军卒相互扶持着勉强行军,他们不敢停留,张献忠那就是一个杀人魔头,连伤患也不会放过。
李邦华能从他们匆匆瞥来的目光中看到愤怒。
怒火当然指向他这个大帅。
大战败绩首先就是主将的罪责,风光是大帅的,决断也是他定夺的,一切后果必须是李邦华承担。
看着面前昔日的强军现今如此模样,李邦华是掩面而泣。
如果不是怕牵连家里,他死的心都有了,什么另一个孙传庭的心思彻底破碎。
“李兵部,此时不是痛哭流涕小儿态的时候,而是要坚守黄州一线,守护江淮南京畿,否则你的罪过前所未有,”
李凤翔在一旁低声斥道。
他深怕李邦华扛不住自裁挂了。
那他就要担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