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邦华决断大谬,将官军陷入重围,可说是此战大败的罪魁祸首,此番如何惩处,’
朱慈烺道。
“陛下,李邦华娇纵轻敌,才有此败,当革职下狱勘问,三堂会审定罪,”
陈新甲出列。
他以为李邦华昔日和殿下争夺京营兵权,朱慈烺必心恨之,他当然要借机踩一脚。
“正是如此,”
很多大臣附和。
他们无所谓踩一脚,而是落井下石,李邦华是完了。
“下旨申斥,夺职返家吧,虽然其接连败绩,深负君恩,不过毕竟练兵颇有建树,本宫允其致仕返家。”
朱慈烺道。
众人一怔,他们没料到太子竟然放过了李邦华,李邦华在京营分权,而且是殿下不甚喜的东林人,本以为朱慈烺要痛下杀手,却是轻轻放过了。
‘你等休要迟疑,虽然李邦华败绩,但艰难时期他敢于任事,却非一无是处,将功折罪吧,’
朱慈烺道,李邦华其实是个能臣,他的问题是战事历练太少,就直接被抬举到大帅的位置。
这是大明战争体制的问题,李邦华不过是替罪羊,朱慈烺没兴趣赶尽杀绝。
李邦华毕竟是东林一脉,殿下放过,东林人当然欢喜。
众人一同拱手道,
“太子宽仁。”
接下来刘景炎、虎大威、卫砾等人也分别接受了褒奖。
“殿下,左良玉坐看大军处境险恶而不救,其狼子野心彰显,当重重处罚,”
蒋拱宸出列义正言辞道。
‘殿下,左良玉其心可诛,有拥兵自重之嫌,然现下湖广他麾下战力最强,还得指望他抵挡流贼的攻势,惩处不是其时啊。’
周延儒出列道。
朱慈烺瞥了周延儒一眼,左良玉其实相当会做人,否则不可能升迁这么快。
要说左良玉和周延儒之间没有勾连他是不信的。
当朝讨论左良玉的惩处是不合适的。
朱慈烺毫不怀疑,今日商议过后,十天半月后商议的详细就会落到左良玉的耳朵里。
‘左良玉所为不甚妥当,不过其还是在咸宁一线发起了反击,攻克了咸宁,算是支援了北方战线,此番就不赏不罚,以观后效,’
朱慈烺轻轻放过。
周延儒嘴角一翘,哼哼,提出追杀令的太子爷也屈服了。
这就对了,对这些统兵的巨头,一味的喊打喊杀是没用的,太子嘛,呵呵,这也是老道了,晓得妥协了。
而他周延儒也对得起左良玉孝敬的金银了。
“五省总督干系河南、湖广、江淮、四川等地军政要务,此时此刻这一线流贼尚在肆虐,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