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沉稳道。
秦臻石颔首,对于孙传庭他是信得过的。
当然出征谁也不敢说必胜,不过,孙传庭出马,加上大军准备十分充分,该有九成的把握。
“很好,军议到此为止,接下来需要商议打击土地兼并事宜,这么说吧,这次打击土地兼并,首先皇室藩王当先,省的总有人愤愤不平,”
朱慈烺这话一说,众人纷纷点头。
这才对嘛,以往打击兼并,总是从勋贵士人商贾开始,却是故意避开了藩王,对藩王诸多的优容。
今次一视同仁,这些官宦士人心里平衡些。
当然,大臣们也精神抖擞,准备鏖战一番,这可是关系他们自己的身家。
有些人的田亩可是不少。
其中一些勋贵重臣更是十分警惕,比如朱纯臣。
他家里的田亩众多,过了十万。
而且和太子关系不睦,这时候他瞪着小眼睛关注着局势,偏偏却不敢多言,唯恐太子注意到他。
‘诸卿尽管直言,有什么可以好的建言说出来共议,’
朱慈烺笑道。
‘老臣还是以为如今的局面太过仓促,平定流贼才是当务之急,’
周延儒急忙道。
朱慈烺心中冷笑,周延儒当然不想打击兼并。
这么说吧,在大明当个权臣,致仕后田亩达到两三万亩那是玩似的。
昔日徐阶、张太岳无不如此。
周延儒这个权臣家里田亩怕也过了几万亩,当然不愿打击兼并,不过这事他说了不算。
“诸位,昔日多次朝廷想减缓豪族士族官宦商贾兼并田亩为何屡屡碰壁,皆因和平岁月清理积欠不易,相关各方利益勾连甚深,让朝廷和负责大员投鼠忌器,往往半途而废,但是现今中原经过流贼肆虐,很多士绅流散,田亩散落,正是改制的大好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如果一切平定,再无这般良机,诸卿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朱慈烺环视众人。
众人弱弱不敢言,赞同吧,确实有道理,他们也知道流贼杀的太狠了,多少官宦豪族被斩尽杀绝,就连洛阳的福王也差点被族诛,他们的大片田亩成了无主之地。
确是改制的大好机会,但是呢,他们都是地主,有些人的家族更是大地主,让他们赞同就像割自己身上的肉,太尼玛疼了。
‘此事不论千难万险,必要推动,但有阻拦之事,暗中使出手段搁置、破坏的官宦一经查实,重重惩处,蒋拱宸,这是你御史台的职守,休要只对一些平常事风闻奏事,而要对这样干系国政的大事细细勘察,如果对此事毫无声息,呵呵,本宫怀疑御史台别有用心了,’
朱慈烺冷冷道。
他和崇祯不同,言出必行,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