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那太惨了点,他也是要面子的。
“殿下,这个,秦地可是刚刚收复不久,地方并不安定,如果将这些学子下方这些地方,只怕不甚安全吧,”
方以智道。
“方卿说的对,是不甚安全,但正因为被流贼破坏甚大,官吏损失严重,甚至朝廷任命的官员畏惧不前,竟然抗命不去,因此到了这些地方立即可参与重建官府,实操机会众多,”
朱慈烺道,
“相比之下无论京畿、江南、两广、闽南等各处就是去了,也没甚机会实操,最大可能还是蹉跎一年时光,因此,这点风险还要承担,”
事情从来都是两难之间,朱慈烺取其轻吧。
他希望这些子弟兵能有真正的历练,最后能成为变革大明的种子。
至于牺牲的可能性,大明现下每天多少人死去,如今,死亡在大明太平常,就是他这些弟子也无可避免。
“唉,我大明多事之秋,流贼肆虐,中原满目疮痍,顾不得许多了。”
吴三石叹道。
‘哟,吴教授,你这话如果被士林中人听说了,别告你个大不敬,’
樊子奇笑道。
在朱慈烺面前他们现在放得开。
朱慈烺没有架子,和他们商议书院事情都很平和,允许他们有不同见解,所以他们很随意了。
‘殿下所言实事求是嘛,当然也不会因言获罪,’
吴三石哈哈一笑,向着朱慈烺拱拱手。
朱慈烺是一笑了之。
他不会刻意强调什么皇家威严不可侵犯。
皇家的地位一味靠暴力威权,那根本就是本末倒置,如果这可以安定天下,朝代怎么更迭的,归根结底还得看治理天下的水平。
“方卿,你等也要收拢些好苗子留校任教,好生筛选吧,”
随着书院的扩大招生,教员短缺。
这个真不是从士人中简单招募的事儿,很多士人看轻书院课程,不愿进入书院,有些愿意来的,理念学识迥异,却是要从头教导,很麻烦。
就是方以智等书院教授二十余人,都是朱慈烺多次给他们宣讲,几乎手把手教授,才掌握了他拿出的课本,可以所谓教书育人了。
因此,从学子中抽取年纪大些,成绩不错的留校,也是解决问题方法之一了。
不管怎么说吧,朱慈烺以为怎么也得这三批一千人都毕业后,他才能感到有些助力,现在还太早,效果很缓慢。
接着众人商议,樊子奇和吴三石一个去秦地,一个去保定,亲自监看此番实操。
同时也将会雇佣一些京营退役的军卒作为护卫。
这两地确实一些县流贼闹得凶,尽量护佑这些学子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