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建奴收了房,还有了娃。
“你是不是记错了,那个女子名字叫什么,”
赵四还是想挣扎一下。
“她名唤赵娟啊,该不会错,”
滕老六闷声道。
赵四一下子跌坐在石头上。
时隔多年终于有了亲人的消息,却是这么个结果,赵四感觉五脏六腑没有不疼的。
滕老六急忙牵着坐骑走人了,他即使是个粗汉,也知道带给这位老乡的不是什么好消息。
...
广东香山县衙,两广总督沈犹龙,广东总兵官谢彬,香山知县姚子安聚在一处。
“大人,外间从福州赶来的几个葡人正在等候,”
姚子安道。
沈犹龙颔首。
他慢条斯理的饮了口茶,
沈犹龙到现在依然对这个澳门事件不以为然,他和朝中有些大臣一般心思,佛郎机人抢夺葡人没什么,不过是西夷人之间狗咬狗。
让他们先乱一阵,翻不了天。
现下大明腹心之患还是湖广、江淮、四川一线的流贼。
澳门破事完全可以先放一放,何必先动刀兵呢。
“大人,兵部郎中刑大人到了,”
一个吏员入内禀报。
沈犹龙急忙起身,带着众人出迎看,他是左佥御史,两广总督没错,但是这位邢瑞学是朝廷钦差,官阶没他大,但是这次差遣可是主持澳门之事。
沈犹龙等人在官署外迎候了邢瑞学。
几人相互见礼,寒暄之后进入官署,入座上茶寒暄一番。
沈犹龙恭请圣安完毕。
“沈大人,听闻西夷人已经抵达了香山,”
邢瑞学问道。
“没错,佛郎机人和葡人都抵达了香山,前日双方还曾见面争吵一番,差点互殴,”
沈犹龙笑了笑,颇有幸灾乐祸之感。
邢瑞学瞄了眼,心中无语,早些日子大约他也是和这位封疆大吏一个态度,对解决澳门之事不以为然。
以往留着澳门,不过是因为澳门可以供应明军重炮,现下京师炮场已经可以自产火炮了,留着澳门葡人没有大用,可以驱逐了事,严密海禁。
不过现在,邢瑞学可不这么想了。
“太子殿下对此事十分看重,此番不但严令佛郎机人给出交待,还让本官带来几本殿下编撰的书籍,来人,呈上,”
一个吏员地上了两册书,沈犹龙一看,书名海权论。
“这是殿下所撰写,大人还须好生探看一番,”
邢瑞学叮嘱道。
“本官一定好生研习,”
沈犹龙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