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紧密的军阵可以依靠,而阵势被破开,步军几乎没有反抗之力,何况这些没有太多应付骑军经验的军卒,一些军将更是带头逃离。
两翼的陈迈和孟中奇率军迅猛的冲入了阵中,登时,王允成所部被分为了几大块,更有许多军卒四处逃散。
接着,大股的浓烟升起,孟中奇和陈迈部下没有继续追击逃卒,而是立即将阵中的数百辆粮车泼洒火油点燃。
看到了阵中燃起的大火,章镇赫立即下令撤军,脱离开和敌人的接触。
章镇赫部下伤亡不小,因为他们冲击的是防护最严密的正面。
章镇赫率军向北绕行,在军阵外缘还有数百辆没有被军阵环卫的粮车。
章镇赫率部一一点燃。
登时到处是燃起的烟火。
陈迈和孟中奇率军脱离敌阵,和章镇赫汇合。
双方立即重新向南而去。
奔走了不足十里。
章镇赫下令停下修整。
章镇赫的亲兵立即为章镇赫包裹伤口。
章镇赫作为主将,京营总兵官,身中三箭,其中一枝破甲箭破开鱼鳞甲,中了他右胸,好在破开皮肉不深。
章镇赫龇牙咧嘴的,他的皮肉被剜出一块,这是破带着铁锈的箭头感染。
亲兵用棉布横着将其伤口包裹,棉布包裹着后背。
章镇赫皱着眉头坐下来。
陈迈也受了箭伤,也在包裹伤口。
孟中奇眺望了一圈,哀叹,
“大人,怕是伤亡了近千人,这次亏大了,”
“此番我军用了全力,征战两年,当年随我等南下的兄弟们大半阵亡,某尽力了,这次,用这些兄弟们的性命完成了孙相的将令,派人向北报禀吧,可惜这些兄弟了,”
章镇赫眼睛湿润了。
一连两年无休止的征战,让章镇赫身心俱疲。
好像战事没有个尽头。
...
左良玉一连铁青的看着面前的大片灰烬。
随着小风,这些灰烬飘荡的到处都是。
左良玉甲胄马衣上也铺了一层。
王允成跪在左良玉的马前请罪。
左良玉当即给了王允成几鞭子。
发泄心中的怒火。
却是没有再深责,京营骑军的战力他是亲身领会的。
就连李独眼的老营骑军精锐也无法抵挡,那是可以和建奴骑甲硬撼的铁骑。
王允成失败很正常。
“大帅,我军的粮秣就是一日两顿,也只能支撑十余天的了,是否派军打粮,”
马士秀道。
‘孙传庭这个老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