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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声恒咬牙切齿道。
本意来说他也不想投降流贼,太丢脸了有没有。
只是没有办法,他还不想死在这荒郊野岭。
‘金将军说的是,我等这是在求活,孙传庭毁了我军粮秣,又派出骑军袭扰,我军根本没法打粮,他诓骗大帅,却不派出骑军襄助,这分明是让我军和流贼火拼,他却坐收渔利,’
参将马友利吼道,
“现下就不能让孙传庭这么得意,索性投了流贼,流贼势大,孙传庭区区数万军肯定不是对手,只要击败了这股京营骑军,官军还有什么精锐,天下大乱早晚还有机会,”
这话让众人沉默下来,颇有道理的样子,最起码他们现在能有条活路。
金声恒颔首,马友利不愧是他的嫡系部下,果然忠心。
“好了,就如此办理,我军摆下阵势,防止流贼冲阵,本将派人和张献忠商谈一番,为兄弟们找个活路,”
众人拱手道,
“一切将军做主便是,”
...
“金声恒率部投降,”
张献忠听到后震惊非常。
“确凿无疑,孙传庭烧毁了左良玉的粮秣,胁迫左良玉率军向北迎击我军,左良玉部下分裂,毫无战心,”
徐以显笑道。
“哈哈哈,左良玉,你也有今天,”
张献忠狂笑,这几年在湖广,给他造成最大难题的就是这个左良玉,当然不是左良玉什么忠心为那个劳什子皇帝,而是这厮也想占据湖广。
因此双方大小百余战,相互间仇怨甚深。
看到如今这个老对手的惨状,张献忠从心里的欢喜,
“这个金声恒投降的是谁,”
张献忠关心的是这个,金声恒他太熟了,交锋多次,问题是这厮现下投的是他还是罗汝才。
‘他当然是投靠大王,罗汝才远远不及大王,他大官人押注在大王身上,曹贼算什么,’
徐以显鄙视道,
“不过,大王,此人提出他的麾下必须自成一营,并不能打开混编,如果大王应允,他还帮着劝降后面的王允成部,”
张献忠皱眉,受降多了,从来都是将其混编,防止作乱。
今日金声恒这个条件有些过了。
“军师怎么看,是否是左良玉和孙传庭的一出苦肉计,”
张献忠兴奋退却,就开始习惯性的猜忌了,张献忠的疑心病向来强大。
“大王,不可能,他们前来根本没有携带多少粮车,从粮车看,最多几日就要断粮,孙传庭焚毁了他们的粮秣,绝对是真的。”
“哦,忘了,”
张献忠一拍脑袋,一味的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