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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火把照耀下,他可以依稀看到东边大股的人潮喊杀冲来。
嘶嘶嘶声响中,双方用羽箭猛烈的互射。
到处是喊杀声和惨叫声。
徐以显面色凝重的跑来。
“大王,这些官军军卒不顾性命冲上,形势不对啊。”
张献忠看着焦灼的战事,果然即使在箭雨下,这些左家军也是舍命冲上。
后面还有众多军卒喊着抢粮,杀贼。
前方被羽箭、刀枪所伤,后面还有更密集的军卒涌上。
张献忠得承认,这些军卒绝对算是舍生忘死,这也给他的部下带来了大量伤亡。
也是大意,双方虽然分营,但是张献忠所部没有挖掘壕沟,只是摆放了拒马,派出军卒巡视。
现下被左家军轻易的摧垮,双方已经开始近战肉搏了。
“大王,这些人饿红了眼,简直就是一群猛兽了。”
徐以显看着心悸。
“调集后军布阵,只要抵挡住他们的三板斧,就是他们的死期了,”
张献忠咬牙道。
他知道大意了,这次伤亡可能不小。
早知道不如送去些粮秣安抚军心,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不过此时后悔无及了。
亲将传令,须臾大股的军卒从两翼和后军涌来。
孙可望亲自带队,开始反击冲来的左家军军卒,左家军的攻势被挫败,孙可望等军将指挥军卒反击,让左家军开始节节后退。
张献忠吼道,
“告诉孙可望,一个活口别留,都给我斩了,不收降卒。”
他真是怒了,不只是损失大,而且他的脸面呢。
就在这事侧翼喊杀声四起。
南翼喊杀声大作。
张献忠和徐以显惊疑的看去。
须臾,侧翼急报,两三万的军卒突袭右营。
“大王,粮秣,”
徐以显惊叫道。
右营是前军粮秣所在。
虽然不如后军多,也有上千石就在营中。
“混蛋,果然是抢粮的,还真是盯上粮秣了,”
张献忠气极反笑。
终日打鸟却被鸟啄了眼,就是张献忠的心情,本来他是算计左家军和金声恒,却被金声恒算计了。
看来这厮特麽的是另一个黄忠,张献忠哪里知道金声恒已经授首。
“派军援救,守住粮秣,快,”
张献忠当即下令道。
...
马友利甲胄上插着十余枝羽箭,几处伤口血液缓缓流淌着。
马友利不顾自身,大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