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立即近战搏杀,最起码可以让他们的弓箭手和火铳手可以抵达攻击的距离。
孙应元则是下令,鼓号声短促的响起,全军战马转向,由面向西北转向东南,立即小跑着脱离。
按说不容易,不过原地转向操练多少次了,人马十分娴熟。
双方的距离立即加大了。
义军军阵绝望的发现,双方的距离变成了半里之遥。
孙可望脸色变了。
特麽的他就没见过这样长程的火力,也没见过这样叼滑的骑军。
有着骑军的名号,却特么不干骑军的事儿。
骑军的骑弓比步弓射程短,还是要靠近战的速度和战马的冲击力杀伤步军,一旦让他们破阵,利用战马巨大的冲击力,很难被制止,这是胜负关键。
如果阵势崩溃,步军溃逃,骑军可以轻易的放马追杀,自身伤亡还很小,相比近战搏杀乘乱追杀才是骑军的大杀招。
但是,这股京营骑军玩起了远程杀伤。
如果这么零打碎敲下去,很快孙可望的部下就会士气低落,无法坚守。
不可能击伤敌人,却是一味的被敌人杀伤,看不到获胜的希望,这谁能顶得住。
孙可望立即派人急报张献忠京营骑军的新战法,这是个全新的情况。
张献忠的本阵必须早做准备。
同时他下令全军向后退避。
同时命令辎重营将大车等推过来。
现在什么挖掘壕沟都不可能,京营骑军不会给他们这个时间。
孙可望部缓缓后撤,而开封营再次卷土重来。
从半里处接近到百多步,用排枪继续向孙可望部攻击。
此时孙可望部也聪明起来,他们阵型变得稀疏,防止聚在一处被官军杀伤。
后面的军卒更是大踏步向后逃离。
就是如此,几次齐射下,孙可望部下也损失了数千人。
直到后面出现了百多辆大车,这上面堆放的是粮食,现在他们阻断了官道。
官军退避这些大车的后面。
利用车辆成为一道屏障,阻挡官军的火铳轰击。
总算是有了一道战线,孙可望松口气,立即下令全军整队,西侧有沔水不管,剩余的盾牌手都被派去了东北侧就地防御,因为那里是官道外的田亩,这是大片撂荒地,没有高大的庄稼阻挡,虽然有田垅让骑军速度受限,但无法阻止骑军的扑近。
孙应元率领的开封营抵达东南,再次整队,不慌不忙的填充火铳。
接着他们的侧翼大股的骑军涌过。
三千营在李辅明的统领下越过开封营,从侧翼的田野绕个弧度,冲向了义军的东北方。
距离百多步,三千营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