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京营的火铳,他们根本就没想和我军近战,’
孙可望拱手道。
“孙传庭这是要耗尽我军实力,断去我军粮道,追踪击杀我军士卒,让我军粮秣断绝士气低落,最后崩溃,”
徐以显惊恐的描述了这个前景。
这次张献忠也坐不住了。
他起身不断踱步。
对方这个战法简直无法抵挡,速度远远在他大军之上,铁骑从其他几面断绝他的粮秣,这让他简直无法应对。
‘立即下令,将乾镇的屋舍给我拆了,找出木料来打造木盾,快,’
张献忠命道。
出去砍伐树木那是太危险了,骑军倏忽而来,随时可能偷袭出去的军卒。
那只有在镇内想办法了,至于拆了镇上数百户人家的房子,那算什么事儿,八大王没有要了他们的命,就该跪谢了。
张献忠的命令一下,登时乾镇内部鸡飞狗跳,所有的百姓被赶出他们的家中,流贼们趁机彻底的抢掠。
本来张献忠所部到来几乎抢光了他们的粮食和银钱,这次刚干脆,直接全部驱赶出房子,立即开始拆家。
更有流贼趁机作恶。
数千百姓哭号不止,不过流贼们绝不会因为他们的凄惨而收手,反而嬉笑着欣赏着他们的悲惨。
经过这些年的抢掠杀戮,流贼中大多数已经沦为野兽,毫无怜悯,只有杀戮和抢劫。
...
澳门港停泊的圣地亚哥号的船楼里,德佩、阿尔马、卡纳拉三人围坐一处,舱室内烟雾滚滚。
德佩厌恶的看着阿尔马和卡纳拉,两个从美洲回来的人有了很严重的烟瘾,几乎烟不离手。
“两位先生,明国广东标营已经进驻香山县南,距离澳门不过十余里,而明国水师出现在东边的大濠岛,登陆了大濠岛南部,距离我澳门不过七十里,明国广东巡抚给我等下了通牒,最后三天,如果不退出澳门,就会出兵,”
德佩道。
‘出兵如何,不过是一些土著,有大炮台在,他们攻不下澳门,’
卡纳拉傲慢道。
多年对付新西班牙土著人的经历,让他对明人也极为轻视,不过比那些新西班牙的土著人略强些罢了,那也顶不住澳门大炮台的轰击。
大炮台居高临下,可以轰击港口,可以控制全境。
如果强攻,明军会损失惨重。
上次他们攻下澳门,依仗的是混入澳门葡人中,让大炮台没法发动炮击,最后靠围困让大炮台的葡人投降。
‘明军人数众多,即使伤亡惨重,他们也不会撤离,绝对会围困大炮台,这是明国皇帝的命令,’
德佩对明人还是很了解的,
“退出澳门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