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亚哥号身后是六艘或者开始沉没,或是瘫在海上的西班牙战舰,就连六百吨的圣迭戈号也不能避免。
圣迭戈号和何塞号两艘战舰被开膛破肚,主桅受损,航速不如平日的一半,现在被多艘天津水师大沽战舰挟持着,周围几十门巨炮瞄着,船上的水手们只能放下武器,如果不想沉海喂鱼的话。
戈麦斯号已经沉海,剩余的其他三艘海船完全瘫在海上。
距离战船只有两里地方,郑芝龙的旗舰上,郑芝龙、郑森,郑鸿逵一同站在甲板上观战。
‘父亲大人,天津水师战力强悍如斯啊,’
刚刚二十岁出头的郑森眼睛放光的盯着大沽战舰。
年轻气盛的郑氏少主对于这种战舰很是眼热。
郑鸿逵看到的是旁的,
“大人,朝廷水师实力数年间增长至此,对我郑氏来说不是好事啊,”
他其实在暗示飞鸟尽良弓藏,要提防朝廷变脸。
虽然郑芝龙明面上是大明伯爵,提督天津水师,但是,他的部曲都是自立的,事实上的藩镇。
“无妨,一时半会这位殿下绝不会动我,”
郑芝龙笑着摇头。
“额,父亲,如果真的不能相容,我家倒也可以交出一些战船来,”
郑森拱手道。
郑芝龙哑然一笑,郑森还是过于稚嫩,交出战船来更不可行,今日让步的结果就是步步后退。
“森儿,为父的将你唤来,就是亲眼看看天津水师的战力,这样的战舰大沽依旧在建造,没有停歇,天津水师依旧在扩大,因此我郑家要小心戒备,但是交出权柄为时尚早,森儿,记住,有时候强硬才能自保,而软弱只能被人识破而群起攻之,”
郑森急忙拱手应是。
“至于殿下发难,不可能,这位殿下野心勃勃,他如果只是看重大明海疆,我这个南安伯就要危矣了,但是殿下看上的还有南洋诸地,相比南洋来说,大明水师战舰远远不足,因此依仗我郑氏水师的颇多,甚至这位殿下暗示将来可以助我郑氏开拓南洋,”
郑芝龙笑道。
‘这,真的可行吗,就是这位殿下允了,但是南阳有一众西夷人,他们怎么可能放弃南洋那块宝地。’
郑鸿逵不大相信。
“你等久居南方,实在是不了解这位殿下,想想海权论吧,殿下将我大明周围几处列为必争之地,比如倭国,比如小琉球和流求,比如吕宋和马六甲,用殿下书中点明的,这几处都是海上商路要地,必须掌控在大明手中,干系大明海疆稳固,为此大明必须建立强大的舰队,而天津水师近四年的大规模的造船,扩充水师,表明殿下正在依照这个海权论来布局海上,而吕宋到巴达维亚、马六甲沿线,殿下绝不会放弃,”
郑芝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