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趁机向追杀。
这下,广东标营大败。
再也没法组织有效的反击。
西班牙人追击了半里多地,谢彬所部留下了数百具尸体,三百多人被俘,逃散数百人,只有两千余人和百余骑兵向北逃亡。
帕萨塔上尉带着西班牙军队趁机向北追击。
...
香山县衙,两广总督沈犹龙暴跳如雷。
谢彬跪在下面一头大汗,他脸上都是灰尘,汗水留下黑色的沟壑,这位参将极为狼狈。
沈犹龙没想到标营占据了数量上的绝对优势,竟然大败。
而且是在钦差大臣邢瑞学的面前,他的脸都被打肿了。
“混蛋,两倍于敌,竟然大败,你也配统领标营,尸位素餐的**,”
沈犹龙暴怒的指着谢彬,他就在谢彬面前居高临下的狂喷,吐沫星子喷在谢彬的脸上。
谢彬都不敢擦一下。
邢瑞学在一旁皱着眉。
这个局面真是太尴尬了,他也想趁机有些功绩,现在看好像要上书请罪了,有个屁的功业。
‘将城中的五百军卒带出去,将西夷人击败,快去,’
这次出征,标营在香山留下了五百军卒,戍卫钦差和沈犹龙。
沈犹龙想补充谢彬军力,战败西班牙人挽回局面,否则他怎么向陛下和殿下交待。
“大人,非是属下没有胆量,西夷人火器犀利,我军交锋后一排排的倒地,伤亡巨大,再次出击本将也不敢说取胜,倒是可能丢失了香山。”
谢彬不断叩首。
经历了这场脆败,他算是明白了,双方差距太大,尤其是对方的火器凶猛,军卒善战,而他的部下防御有限,即使打造木盾出军反击的,但是那些军卒毫无战心,真的没有胜算。
沈犹龙狠狠的给了谢彬脑袋一脚,谢彬滚到地上,头上出血,他赶紧接着跪在那里。
沈犹龙有些后悔了,太过失仪,没了总督的气度。
但是他真快被谢彬气疯了。
标营太烂了,烂到无以复加。
而偏偏他作为两广总督,统领军政,军队糜烂至此,也有他的罪责,他深怕朝廷怪罪。
“沈大人不可急躁,我京营五营步军就以火器见长,本官深知火器的威力,不可轻敌,本官以为当谨守香山,向天津水师告急,让其派出援军,听闻郑提督有卫队过千,其中还有倭奴,十分悍勇,必可击败西夷人,”
邢瑞学道。
他不能继续等待了,他已经对广东军卒完全失去了信心。
可别再来一次大败了,那他的罪过不小,没法翻身。
只有来一次大胜才能挽回局面。
而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