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和徐以显面面相觑,他们看出了孙传庭无赖的手段,就是用火器射程攻击步军,绝不陷入近战。
但是他们竟然没有好的办法,只能在原地熬着。
...
孙传庭捻须而笑,他想得到张献忠的郁闷,换做他也一样。
这样兵器上的劣势造成的全局被动,就现在来说,几乎是无解的存在。
孙传庭也因此改变了兵略,何必和敌人近战搏杀呢,虽然京营依旧可以战而胜之,但是代价不少。
而湖广还有罗贼,四川还有李独眼,都是劲敌。
孙传庭要盘算着节省军力,离京师数千里,不会得到援兵,而南兵不提也罢。
孙传庭要依仗目前兵力扫荡群魔,当然要节约军力。
关键是这手就是这么好用。
如果这手用在建奴身上,可以远程杀伤,但是建奴一人双马的机动力决定了,建奴骑军依旧可以主动寻求和京营决战。
但是,张献忠等流贼步军为主,近乎一个无解的难题了。
‘恭喜孙相,此战我军必胜,张献忠逃不了,’
陈明遇拱手笑道。
“呵呵,不急,我军可以谋而后动,看看这位所谓黄虎如何应对,不瞒子奇说,本相很是期待啊,”
孙传庭畅快大笑。
...
打击再次降临。
依旧是开封营、钟离营为主的远程火铳轰击。
这让流贼大军无可奈何又痛不欲生。
每次轰击伤亡不算大,两三百人而已。
但是,架不住零打碎敲。
流贼们用一切可以遮挡的物件保护自己。
甚至铁锅也被拿来护住头脸。
有些流贼开始挖掘土坑,卧在坑中躲避弹丸。
正所谓避弹的n多种姿势。
此时的张献忠已经平静下来。
如果他一直这么莽,早就死翘翘了,到不了如今的地位。
“下令全军固守,到晚间向西北退兵。”
张献忠已经完全没有决战的心情,能逃离京营跗骨之蛆般的追逐,就是胜利。
他已经承认,不是京营的对手。
徐以显立即派人告知各级军将。
登时,各处军卒都开始疯狂的挖掘土坑,然后各种卧槽。
威风凛凛的张献忠大军成了地面上各种姿态卧槽的杂兵。
不过,弹丸还是能穿越盾牌带来伤亡,只是伤亡小些了。
夜色降临,京营骑军终于后撤到两里外。
挨过几十次火铳齐射的流贼大军骑军几乎全军覆没,阵亡四千,三千被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