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他发现流贼将六七百毛老店的百姓顶在了最前面。
用百姓当做人质,张献忠在赌京营是皇帝亲军,就在京中停驻,如果不顾百姓,会遭到大举弹劾,孙传庭不敢下令肆意杀戮百姓。
如果对面统军的是左良玉,张献忠当然不会用这招,他们两人都是杀人魔头,哪里在意这几百百姓。
李辅明统军步步后退,却是急忙急报孙传庭。
这事他真不敢做主。
当年他在辽东的时候杀了就杀了,上峰绝不会怪他。
但是他现在是大明的伯爵,京营的总兵官。
殿下下令决不可伤民,甭说什么抢掠百姓,就是扰民都是严惩,已经写入了京营军法。
一个多时辰,流贼将李辅明所部逼退了三里外。
李辅明收到了孙传庭的命令,终于如释重负。
砰砰砰,火铳从两翼齐射,登时击倒了数百流贼。
流贼们慌忙用百姓作为人肉盾牌,仓皇返回了镇内。
用百姓作为人质的突围被粉碎。
张献忠就此知道孙传庭绝不会为百姓所累。
...
双方僵持三日后,孙传庭的大营中再次迎来了徐以显。
“你家主子又有什么阴谋,说来吧,”
孙传庭毫不客气的讥讽。
他不是杨嗣昌也不是熊文灿,他对这些贼子毫不客气,没有丝毫的妥协可能。
招安更是不在他的考量中。
“我家大王言称孙相当给镇中送去万石的米粮,”
徐以显拱手道。
“胡言乱语,让你等吃饱后杀戮百姓吗,”
陈明遇斥道。
“我军粮秣不足三日了,如果再没有粮食,镇中百姓就是两脚羊,”
徐以显狞笑着。
孙传庭蓦地怒视这厮。
堂而皇之的谈及吃人,张献忠是第一个,果然是禽兽。
徐以显毫不相让的对视回来。
“来人,掌嘴三十,”
孙传庭命道。
登时两个亲卫上来噼啪掌嘴。
打的这厮一脸鲜血,牙齿掉落几颗,成了一个猪头。
看着这血淋淋的猪头,孙传庭淡淡道,
“好去告诉张献忠,洗净脖颈,好生等着,本相要他的狗头来示众,拜祭让他杀戮的无数百姓,滚,”
徐以显再次肿着脸离开京营大帐。
“孙相,如果置之不理,只怕传扬出去,风波极大,”
陈明遇忙道。
他可是清楚很多士人满口道德文章,虽然平素不敢杀鸡,上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