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这个杀人魔头,却是从来不曾轻视他。
这是个比李独眼还疯狂的巨寇。
疯起来,你不知道他狠厉到何种地步。
因此孙传庭做了一手准备。
他以为张献忠向南向西突围是正道,张献忠也必定知道那两侧是京营军卒最多的。
因此张献忠是否还向西南突围呢。
孙传庭有个判断,也许这厮会向东面突围,因为东面有他孙传庭,为了加强西南,东面留守的军卒不会太多。
一旦冲入营中,击杀或俘获他孙传庭,京营可能崩溃。
问题是张献忠敢不敢这么做。
孙传庭以为这厮有这个胆量。
现在看来,张献忠果然狠厉,把自己的命也不当命。
不过最终还是他孙传庭赢了。
“恭喜孙相,张贼覆灭,”
陈明遇拱手笑道。
“大胜就在眼前,不过尚未到庆贺之时,子奇,你也明了,剿匪剿匪,绞杀的是匪首,本相不在意承天府不在意武昌府,追踪张贼就是为此,李贼当年狼狈的只剩下几十骑,张献忠也只剩下千多人,最后还是死灰复燃,为何,他们是振臂一呼从者如云的巨寇,这才是心腹大患,抓住张献忠才算是尽了全功,”
孙传庭经历数度容衰,心里平稳之极。
可说心如磐石,荣辱不惊。
陈明遇心中拜服。
这样的人他是第一次遇到。
...
张献忠等一行人匆忙向西。
别说,京营官军营寨中的壕沟和南边的第二道壕沟间有很大的缝隙,没有壕沟的存在。
毕竟它要隐藏在营寨中,不能暴露出去。
他们一行人冲向了这个缝隙。
但是,有一样。
一片纷乱的战场上,四处奔逃的流贼如一片散沙,他们这几百人保持队形逃走,那真是太醒目了。
一打眼就能看到,根本无处遁形。
等到他们跑到这个唯一的生路,前方已经有千多人摆下了阵势。
孙应元的战旗飘扬着。
他亲自领军摆下了一个丰台军阵,早就候着这四百来人了。
看到面前的阻挡的齐整之极的军阵。
张献忠明白最后的时候到了。
他绝无幸理,至于投降他根本没考虑过。
张献忠抽出他的战刀,
‘兄弟们,官军拒绝了我等的招安,他们要赶尽杀绝,把我等也吊死在路旁,我等绝不投降,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随我杀狗官,’
一众亲兵鬼哭狼嚎的随着他冲向了军阵,虽然这些人也知道大约完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