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他当然高兴,但是,又感到责任重大,不知道完成殿下所托,要招募多少人手方成。
“记得告诉你的麾下,不可因为职权大增而放纵,须知本宫这里还有个和锦衣卫相近的内卫司,”
朱慈烺点明道。
直接告诉那些锦衣卫的人,他们不是没有约束,还有内卫司的人在行动。
这是朱慈烺防止一家独大。
他从来不会将如此重责放在一人或是一个部门手里。
没有约束的权力是极为可怕的,哪怕这人是李若链这样的忠臣。
‘臣下晓得,必会约束手下,不可恣意妄为,’
李若链敬畏道。
“李卿,非是本宫不信任你,正相反,这就是为了保全你我君臣之义,如果放纵没有约束才是害了你,”
“臣下明了殿下的苦心,当尽力办差,”
李若链叩首道。
...
太子府,朱慈烺、方以智、樊子奇三人围坐一处。
朱慈烺和亲近的臣下相处没有什么规矩,往往都是圆桌围坐议事。
“方卿,樊卿,庶务书院在你等打理下初具规模,教授的
学子本宫很满意,你等两人才具卓越,庶务书院有些小了,本宫有意将你等调入礼部,”
到了这个时候,朱慈烺也开始向各部掺沙子了,为掌控各部布局。
方以智和樊子奇两人惊喜万分的对视了一下,这绝对是他们听到的最好消息。
读了一辈子书目的是什么,别说什么对功名利禄淡然处之的废话,那不可能。
“殿下,只怕臣下未有资格,辜负了殿下,”
樊子奇忐忑道。
他就是一个秀才,连举人都不是。
在大明行走官场,你可以不是进士,毕竟进士及第毕竟是极少数的读书人,靠他们根本无法全部填充大明庞大的官员行列。
但是你最起码要是个举人,很多县令等官员都是举人出身,兵部尚书陈新甲就是举人功名,这最起码是敲门砖吧。
没有这个敲门砖,那对不起,你没这个资格,你即使才具卓越,也就是个幕僚等属官的命。
这一点上,樊子奇没法和方以智比,方以智可是进士及第进过翰林院的。
“功名,呵呵,”
朱慈烺笑笑,这个东西有用吗,有用,贫寒子弟也可能通过科举进入官员行列,绝对是教育公平的一种,也是平衡社会矛盾的一个手段,是帝王对士人的拉拢。
但是大明的科举已经跑偏了,这些读书人完全不适应如今的时代,大明的科举说白了就是语文带些算学,太偏科了,
‘刘之虞、李乾如何,都是举人出身,如今他们什么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