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种种就头疼,
“这次你处置的很妥帖,朕心甚慰。”
崇祯这次算是真正放心,他这个儿子处置内讧争斗,也有圆滑的手腕,过刚易折,不利于朝局平稳。
现在他可以彻底放手让朱慈烺施为。
“都是父皇教导的好,否则儿臣也不能举重若轻,”
朱慈烺乖巧道。
逢迎那是必须的,现在的逢迎就是为了父子间和谐,有利于朝政,肉麻点他不在乎。
崇祯哈哈大笑,虽然心里还是有疙瘩,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他最大的成绩竟然是教出了一个妖孽般的儿子,从而扭转了大明的危局,怎么说他也算有功绩。
...
武昌府东城一个三进院两重的院落,其中披甲军卒众多,戒备森严。
孙可望面色憔悴的坐在书房里。
此间曾是一个富商的豪宅。
如今被孙可望占据。
他当初逃亡武昌府,罗汝才接纳了他。
他本希望在此借助东山再起,乱世称雄,李独眼和张献忠可以,他为什么不成。
但是,接下来的战事否则让他无可奈何。
孙传庭统领京营就在武昌府监看。
断粮道,却是不强攻。
如今已经是二月,武昌府的粮秣消耗大半。
孙传庭所部依旧在武昌城外闲逛。
任谁都清楚,破不了京营三万骑军,决战无望。
这些日子孙可望探听到了秘辛,罗汝才向朝廷提出了请降。
听到这个消息,孙可望感到绝望。
罗汝才主持招安,当然为自己和李岩谋权力。
但是他孙可望呢,难道招安后就是一个小小游击吗。
可笑他拼杀十余年就为了这。
而且孙传庭是否允许他招安未知呢,他怎么甘心。
“招刘泉来,”
身边的亲卫出门而去。
...
罗汝才和李岩对坐无言好久。
“军师,孙传庭真是可恶啊,他就钉在武昌,毫无动作,让我军怎么处置。”
罗汝才很苦恼
本意来讲他不想招安。
最初只是权宜之计,希望让官军松懈,给他一个破局的良机。
但是,招安提出后,京营毫不松懈,就在这里牢牢盯住他的十万大军。
罗汝才根本没法摆脱。
“看来朝廷财赋大增的传闻是真的,每隔旬日从黄州到来的粮队堆满粮秣兵甲,孙传庭因此可以和我军消耗,他这是要用钱粮堆死我军,甚至黄州官军去岁都在当地屯田种植什么番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