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敢在义军大营附近摆摊卖货,岂不是找死。
当然,以往湖广的官军也是如此,大家是大哥别笑二哥,都是一般黑。
‘好一个收取人心的手段,’
罗汝才表示服气。
李岩有些意兴阑珊。
以往他和官军斗,那是斗志满满。
他提出的轻徭薄赋,善待治下百姓,建立根据地,也是针对官军抢掠,官府横征暴敛来的。
但是现下这支官军如此善待百姓,偏偏战力剽悍,几无弱点。
李岩心情复杂。
...
三日后,他们接到东向大股官军抵达的消息。
两人一起来到孙应元军中。
他们现在为了避嫌就是带着两个亲卫而已。
“此番到来的是旅顺营和兰阳营。”
孙应元道。
说完他看了看两人表情。
两人的表情有点垮。
因为这两个营是昔日在六安和他们厮杀的官军。
那时候是罗汝才第一次和京营对战。
也是那次,罗汝才才领略了京营官军的可怕,生死关头不是四散逃亡,而是听从将令冒死冲锋。
生生的冲出了包围圈。
‘果然是劲旅。’
罗汝才干巴巴的。
‘这几日你等小心些就是了,别让旅顺营、兰阳营的军将遇到,他们不敢坏你等性命,找个由头,和你等斗上一场发发怨气是可能的,谁让你等当时杀伤他们甚重,’
孙应元幸灾乐祸道。
几日下来,他看罗汝才还算顺眼。
不过交结,还是陈明遇交待的,按照殿下的意思真心接纳。
否则他绝不会和罗汝才走近,京营中有大股军将恨罗汝才等人呢。
...
堵胤锡这个五省总督也抵达了武昌大营。
“堵大人,此番你的职守不易啊,湖广糜烂一片,秋收的粮秣几乎被流贼抢掠一空,很多百姓挨不到明年夏收,”
孙传庭的话让堵胤锡点头,
‘下官已经向朝中告急,不过幸亏有孙相缴获的张献忠的脏银,现在已经被下官全部运去江南采买米粮,江南的粮米已经上涨了一成多,当地百姓据说怨声不小,官员一再抱怨。’
堵胤锡也是苦笑,
“只是银两还是不足,朝廷还须发下钱粮和种粮,湖广要重为天下粮仓,怎的还要两年了。”
‘那就是堵大人头疼,幸亏本相就要进军西川了,’
孙传庭哈哈大笑。
‘只怕最头疼的是殿下,如今殿下监国,只是湖广一地最少要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