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军战船遇到西班牙人舰队,没有百多艘战船无法维持,还要出动火船,”
吴瓒盯着对面西班牙人的惨状叹道。
“吴先生所言极是,是天津水师战船和重炮太强了,就是尼德兰人也不是对手,”
郑鸿逵道。
郑鸿逵不是无脑的郑芝豹。
他对天津水师战船和重炮有深深的敬畏。
想想还要战船不断从大沽产出,配上这样凌厉的重炮,就让他生不起敌对的念头。
他清楚郑氏舰队霸占南海的日子不多了。
‘家父言称殿下允许我郑氏向南洋开拓,这也许是最好的局面,’
郑森道。
“只是那里是西夷人的地界,只怕...”
郑鸿逵和郑芝豹各有弱点,郑芝豹莽的无脑,郑鸿逵总是瞻前顾后。
‘有了巨舰大炮,已经不需要敬畏西夷人了,从此尼德兰人,西班牙人要担心我们明人了,’
吴瓒一点前面破烂的西班牙人战船。
“少主,现在应该向东翁建言,将海路交还给朝廷,我们郑家向南洋转进,”
吴瓒的话让郑鸿逵不满,
“凭甚么,这片海域是我郑氏打下来的,”
郑氏凭着这片海域收取的保护费每年足有两百万两左右,可说富可敌国,南方海船出港如果不给郑氏孝敬,片帆休想出海。
如果不是这些收益,郑氏怎么维持数百艘战船的庞大舰队。
这样的巨款滋养了郑氏,郑鸿逵当然舍不得。
“凭的就是日后过百艘的巨舰重炮,”
吴瓒冷冷道,
“郑副将你难道等着那位殿下首先发动吗,那个局面还有回转的可能吗,还不如现在主动奉上体面。”
郑鸿逵沉默。
吴瓒转向郑森,
“少主,天津水师截断了南洋航路,只有通向倭国的商道,收益这两年会大幅度下降,能有五十万两就算不错,此时正好交还朝廷,想来我郑家在朝廷那里会更被看重,”
郑森点点头。
是啊,这两三年南洋会在大明和西夷人的不断争斗中动荡不安,直到谁占据了绝对上风才能稳定下来。
这期间所有的商路几乎断绝。
郑氏的收益会大降。
还不如趁机交还朝廷。
否则就意味着朝廷和郑氏的决裂。
以往朝廷水师衰弱,默认郑氏称霸南洋。
现在朝廷水师日益壮大,郑氏除非撕破脸发动战事,否则阻止不了。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朝廷早晚会发动。
郑森当然也希望郑氏永远称霸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