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着。
“本相已经接到三千营的急报,前方的斥候遇到多次的伏击,伤亡很大,”
这里的地势注定无法大规模设伏,但是流贼多次设伏斥候,到现在这样的零打碎敲,让三千营损失了三百多人马,其中女真营和蒙人营占多数。
但是这些夷人也是三千营的重要力量,李辅明也很心疼。
“这次大规模流贼的最后所在,我军只能忍受伤亡,告知前方的弟兄们,赏格、抚恤翻倍,再者,每十天一轮换,让他们心里有个盼头。”
总是在前探查,总有遇伏的时候。
孙传庭能做的就是让多次轮换,离开险境,如果值守期间遇伏,那就没有办法,那是运气。
但是作出了这个轮换,而不是让斥候总是送死,总能提高军卒的士气。
他能做的也就是这样了。
“谢孙相,”
李辅明忙道。
‘陈明遇,向周边各家的土司发出的召集令如何了,’
孙传庭问道。
介于攻坚战和山地战的特殊性,四川各处土司的族兵很有用处。
孙传庭也发出了召集令。
‘孙相,到现在毫无消息,这些家都在观望中。’
陈明遇苦笑。
‘孙相,也难怪如此,流贼入川,凡是和流贼接战的土司都是损失惨重,就是秦良玉的白杆兵也在云阳败北,因此这些土司都在犹疑。’
孙传庭点点头,
“严令他们立即出兵,否则剿匪后严惩不贷,”
孙传庭不介意拿下流贼后铁血清理一些不听话的土司,当然,取缔其封地不可能,但是换个土司头子他能做到。
这就足以威胁那些土司们了。
‘不过,秦良玉那里不用派人催促,三十年来他们为大明牺牲子弟无数,这次免了,’
孙传庭叹道。
他实在不忍让白杆兵再次踏入血腥屠场。
秦良玉夫君,儿子,弟弟战死沙场,这些年战死疆场的石柱子弟过万,其中大凌河一战硬撼建奴铁骑,是辽沈之战中杀伤建奴最多的一次,最后被俘获的明军火炮杀伤,伤亡三千人。
但是他们的战绩让当时大败纷纷逃亡或是投降的官军脸红。
孙传庭不想秦良玉家族再次受创。
“属下遵命。”
陈明遇道。
...
京营在下马渡修整三日,继续西进。
奉节被流贼放弃,城中万余百姓倒是因此没有受到惊扰。
京营越城不入,继续西进。
十天后接近了云阳。
期间前方斥候战十分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