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笑着摆手让众人坐下。
“此番会战,你等能统兵前来助战,本相甚慰,不过听闻你等这两年为国征战,损失很大,本相不忍你等继续折损,”
众人面面相觑,不让他们做炮灰,这事是真的不成。
‘你等只须挖掘壕沟,为京营助战,阻击流贼破围而出就可。’
孙传庭的话让众人惊讶。
这等好事,没有过啊,今天一见,这位孙相给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惊喜。
“孙相,这怕不好吧,我等还是听从军令的,孙相尽管吩咐。”
事情好到不真实,秦翼明试探一下。
“哈哈,一小撮流贼罢了,你等就看着官军如何将其剿灭就是了。”
孙传庭哈哈一笑。
众人有迟疑,这位孙相是否太过大意了。
孙传庭从江上调集了粮秣给石柱兵,此番征战耗费的粮秣都算是京营的。
更是让秦翼明等人归心。
...
田见秀、李定国脸色阴沉的看着城外江边的栈桥处。
三里外,只见几门巨炮被吊运下船,竟然是几门巨炮。
而且是他们没有见过的巨炮,怎么说,因为几门炮的炮口数倍于以往见过的巨炮。
炮身泛着黑灰色的金属光芒,从城上一望可知。
让人心生敬畏。
‘该死的官军,竟然从水上运来了重炮。’
田见秀咬牙道。
四川山地多,几千斤的重炮运送太过不易了。
现在李闯麾下只有成都和重庆有几门大佛郎机。
他们原有的火炮早在入川路上放弃了,实在是拖累行军太甚。
田见秀本以为孙传庭的大军也不会携带巨炮,只能附蚁攻城,那他们足以在云阳给京营重创。
至于野战,两人都会过京营,野战不用想了,不是对手。
“云阳不是成都,重庆,城墙怕是抵挡不住。”
李定国摇头。
云阳不过是县城,城高三丈余,阔两丈余,标准的县城配置,决不是坚城。
此外,云阳内部是夯土,外部包砖,不是石头城,无法对抗巨炮的。
‘只看这个火炮是否凶猛了。’
田见秀道。
唯有死守而已了。
接下来几天,官军和石柱兵挖掘了壕沟,包裹了云阳。
即使云阳的守军想要突围,只是填壕的时间就够官军移动过来攻击的。
如此,云阳中的四万多流贼只有困守一途。
这日一早,七门重炮被推到北门只有近两百步处。
孙传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