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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营的军卒击溃敌军后,正要向内冲击。
响起了退兵的锣号,所有军卒不过向内跑了几十步只能退回了城墙处,依靠残骸建立防线。
孙传庭尽量避免夜袭,城内的屋舍成了最好的据点,流贼可以借助屋舍伏击官军,巷战对于射程短的流贼很有利,孙传庭绝不会扬长避短。
‘孙贼可恶,’
夜半瞪着猩红眼睛等待的田见秀大骂。
他在北城墙以南步下了数千军卒,准备诱使官军进入城内,然后趁机反击。
给官军重创,因此改变战局都是可能的。
但是孙传庭根本不上当。
李定国则是升起无力感,无论李独眼,八大王,左良玉、罗汝才遇到孙传庭都是束手束脚,打的别扭憋屈,步步被孙传庭钳制。
和这样的敌人做对,获胜真尼玛难。
李定国想不出怎么坚持下去的办法。
近五万人竟然没法守住一个县城,简直无法想象。
第二天晨时过后,十门一五式行军炮越过城墙豁口,推入了城中。
这是数万京营唯一的行军炮,也是随着水师战船抵达的。
炮手们在大股钟离营军卒的随扈下抵达城内,然后用火炮摧毁临近城墙的屋舍,暴力破拆。
小的屋舍不用浪费了,即使有流贼埋伏也没几个人。
但凡稍大的院落,立即两炮轰下去,弹丸摧毁了屋舍,里面即使有伏兵也是暴露无疑。
如有流贼,再向里面投掷手雷清除。
很快一个里面就清除完毕,而官军伤亡很少,微不足道。
只是一个时辰就向南开进了百步,将流贼向南挤压。
这么下去只怕两天时间,数万流贼就会被零打碎敲的消灭。
也就在这时候,孙传庭接到前方急报,田见秀派人过来协商城中百姓之事。
孙传庭冷笑,流贼在意城中百姓安危,简直荒谬。
不过,他还是让田见秀的来使来到了大营。
这是个瘦削的流贼头目,他恭敬拱手道,
‘闯王麾下偏将李浩拜见孙学士,’
“说吧,田见秀是想招安吗,”
孙传庭讥讽道。
“咳咳咳,”
李浩别呛得咳了两声,
‘孙学士说笑了,田将军乃是闯王爱将,绝不会投降朝廷,只是田将军不忍城中百姓伤亡于战火中,因此派某前来,’
‘李贼抢掠杀戮河南,让数百万人失去粮食家园,裹挟这些可怜百姓为流贼的时候,怎么没见到李贼的爱民之心,今日却是如此惺惺作态,天下笑谈,休要胡言乱语,说出田见秀的条件来,’